火盆里合同還在燃燒,火焰點點蠶食著所剩不多的白色,沈清淮撥開阻礙靠近,眼見著白色部分終於被蠶食到只剩一厘米方塊大小,勝利在望!
突然,一隻枯瘦的腳正中踩住了那一點火焰——
「清淮!」
「沈哥!」
江珩和陳武看到沈清淮一頭扎入人海,身影頓時被淹沒,急得抄起一邊的牌位就要跟紅眼村民拼個你死我活。
二人被紅眼村民逼到了角落,手上腿上都被撓出了許多血印子,也不知道這些村民的爪子有沒有毒,恐懼和氣憤如同爬蟲般順著傷口爬滿整個身體。
江珩硬生生折斷了手中的牌位,用斷裂面的尖刺刺進紅眼村民的頸部,對方根本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它的兩隻胳膊被同類擠斷了,但它的力氣依然大到驚人,江珩整個人都憋紅了,它的臉幾乎就要貼上江珩,腥臭大張的嘴巴下一秒就要把他的嘴咬下來。
江珩心下一狠,找准機會騰出一隻手,對準了它那雙紅得發亮的眼睛。
「嘶!——」
紅眼村民發出像氣球漏氣般的聲音,江珩一掌劈開它,回頭對陳武喊道:
「戳它們的眼睛!」
陳武收到提示,也抄起牌位,掰了幾下沒掰斷,撿了江珩掰斷的,正好對上撲來的紅眼村民。
對方正正向自己撲來,陳武躲開它的利爪,舉著斷裂的牌位,那村民順著慣性下落徑直紮上了上來。
被戳中的紅眼村民,也發出氣球漏氣般的聲音,四肢無力地癟下去。
找到了這些村民的弱點,二人又看到了一點希望。
與此同時,人海里,沈清淮徹底被紅眼村民包圍,再無逃出去的可能。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上的觸感,等他終於摸到火盆的邊緣,用盡最後一絲炁力擊退了那隻腳,抓住火盆往身前帶。
炁力很快消散,被震懵了的村民,眼球一瞪,牙齒一緊,數不清的利爪對準沈清淮暴露的後背。
而沈清淮看著懷裡的火盆,裡面卻看不到一點白色的痕跡。
「不會是沾在那隻腳的腳底了吧?!」
沈清淮頭痛欲裂,他已經沒有機會再去找了,身體周圍數不清的利爪已經近在咫尺,全身的力氣也在此刻消失殆盡。
突然,一道金光在大堂某個角落爆發!
隨著金光在大堂內盪開,在場的紅眼村民突然停下了動作,毫無例外,在它們猙獰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沈清淮感到意外,他再次看了眼火盆,確認裡面沒有一點白色殘餘。
他眼睛一亮,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從利爪下逃了出去,跳到桌案高處,望著金光包圍圈裡的陳武。
江珩跟著上了桌案,一同看向陳武的方向,只見金光爆發的來源,是陳武一直插在腰間的那根天蓬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