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管家,山莊那邊的情況,家主可收到了?」沈清淮計劃當面將情況告知沈岩,但沈惑比自己先回到沈家,也不知他會如何跟沈岩說。
裴順作為大管家,許多事也能傳到他耳邊,所以沈清淮故意試探問了一句。
「昨日家主聽說沈惑少爺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就放下手頭的事趕去醫院看了他,若淮少您給家主的信息是昨日至今日上午發出的,那估計家主還沒來得及看到。」裴順如實道。
沈清淮明白了,這麼說沈岩已經了解了情況。
江珩通過後視鏡,看了眼駕駛座上的裴順。
這個被稱為管家的男人,看上去已經有六七十歲,但從氣質和聲音來看,卻年輕得不像是這個年紀的人。
「沈家的大管家,竟然不信沈嗎?」
「沈家是一個大家族,不僅僅只有沈這一個姓氏,我是上任家主夫人母家那邊的。」裴順解釋道。
「不簡單。」江珩點點頭。
裴順以為他稱讚自己的能力,回了個微笑。
沈清淮看了眼裴順,沒說什麼。
話音落下沒多久,車就停在了一棟樓前,車外等候著的人替三人開了門。
裴順坐在駕駛座上沒動,對沈清淮道:「乾淨的衣服都已經備好,我在這裡等著,淮少和二位客人換好後再帶你們去見家主。」
三個人身上都染了血,看上去確實不太好看,所以三人也沒拒絕,去樓上換完了衣服再下來。
「江哥,你有沒有覺得那個裴管家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陳武悄聲對江珩道。
「能成為大管家的當然厲害,只是沒想到和沈清淮母親有關。」
江珩回了一句,總覺得這個裴管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具體又說不出什麼,只能暫時作罷。
江珩換上了白綢上衣,面料雖然沒沈清淮的上等,但也是高端的奢侈品,將紅梅繡轉移到胸口後,竟也融入了這片古色古香的建築群,和沈清淮站在一起也很和諧。
陳武嫌棄白色太素,挑了件藍色的穿。
三人坐車來到另一棟樓下,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一齊走入會議廳。
穿過樓前的陰影,進入內部走廊,黑沉實木的裝修,明晃晃的燈以及生輝的明珠,讓陳武的雙眼瞪得老大。
燈盞發著暖黃的光,映在眼中十分好看,江珩卻沒有多看一眼。
一路來到扇三米高的大門前,工作人員在前面止步,請示過後,四雙白手套為三人推開了門。
門後的場景漸漸露出,最先露出的是主座上的一個身影。
沈岩坐在中心的主座上,一雙眼正看向門口的方向,散落的陽光集中於八卦圖,投向落地窗外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