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眼前這座古色古香的樓,穿過富有設計感的仿古裝飾走廊,在等電梯的同時,江珩問沈清淮道:「你剛才說沈家劃分複雜?」
「嗯,沈家總部也就是現在我們待的地方,一共有三十六棟樓,分屬於各個高層,他們的地盤也都設有各自的安保。」
沈清淮解釋道:「所以防止意外,你們最好不要亂跑,如果一定要去哪裡,最好提前和我說一聲,我會通過裴管家和他們聯繫。」
「沈哥你平時去他們的地方,也要這麼複雜嗎?」陳武聽這一套流程下來,還以為是去到什麼國家級高級機密的地方。
沈清淮點點頭:「除非家主要求,我一般不去他們那兒。你們可以在我的地界自由活動,不過不是很大,只有這一棟樓。」
江珩抿了抿嘴,沒說話,陳武瞪大了眼,咽了咽口水:「一棟樓啊,一棟啊……」
相比於家族裡其他拼命為自己爭利的人而言,沈清淮的家產確實算少了,儘管明面上整個沈家以後都是他的,但重活一世後,沈清淮覺得也是時候從這個笑話里出來了。
「先委屈一陣,很快就會多起來的。」
沈清淮垂了眸,安慰二人道。
他先前給這棟樓起名叫「銀月」,一共有九層,五層以上就是沈清淮不對外開放的私人住所。
電梯一路升到五層後停下,沈清淮領著二人去到客房。
客房早就有人打掃乾淨,房間裡的裝飾還要再現代一些,一進去像走進五星級酒店的套房。
「我住隔壁?也是這麼大的房間?」陳武原本已經強忍著興奮準備放下包了,結果沈清淮告訴他也有自己獨立的房間,臉上的笑立刻繃不住,飛奔去隔壁。
人一溜煙就跑沒了,房間裡就剩下沈清淮和江珩兩個人。
沈清淮見江珩盯著某個方向發愣,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
江珩盯著牆道:「畫上的是你?」
在素雅的牆面上掛著一副木框的水墨畫,上面是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男人立在雪中,微微仰頭細嗅紅梅,背影纖長清瘦,影子和雪痕融為一體。
形體描繪得並沒有那麼細緻,更偏向於寫意,甚至乍一眼看去就像墨水隨意塗抹的一筆。
江珩剛才進來後一眼就看到了這幅畫,幾乎是第一眼,腦海里就浮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為什麼說是我?」沈清淮好奇道。
江珩也說不出理由:「感覺。」
他只覺得這幅畫畫面很美,畫上的人也很美,湊近時似乎還聞到一股清香從薄薄的紙中透出來。
「是我,」
沈清淮對上江珩回望的目光:「畫的。」
江珩雙眼微微睜大,轉頭再次打量那副畫。
「之前裴管家整理倉庫的時候,發現這套紙受潮發霉毀了大半,只剩下沒幾張,為了不浪費我就隨便畫了一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裴管家掛了起來。」沈清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