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珩面無表情地靠近,伸手捏住紐扣,沈清淮有一瞬間的失落。
然而在江珩把扣子反著穿過洞,並且抖著手解了半天之後,他的嘴角又微不可察地揚起。
江珩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神退化了,看不清扣子只能靠近,近到分辨不出眼前白花花的究竟是沈清淮的皮膚還是紗布。
等到終於解開最後一顆扣子後,江珩吐出一口氣,手指抖了抖,不小心勾住衣擺,將整個上衣勾落,衣服和沈清淮徹底分離。
「江珩,我有點冷。」
沈清淮輕聲開口,示意他別發愣趕緊回神。
江珩重新往水裡擰了把毛巾,避開紗布纏繞的地方,輕輕用毛巾擦拭皮膚。
沈清淮忽然顫了顫:「江珩,好燙……」
「抱歉。」江珩一時情急,忘了把毛巾涼一涼,再看被擦過的那一小片皮膚已經微微泛紅。
江珩狠狠吸了口氣,眉宇間皺成川字。
他帶著臉盆去衛生間重新調了水溫,在不確定夠不夠熱的情況下,端回去讓沈清淮試水溫。
「可以再熱一點。」
「好。」
這樣一來一回好幾趟,最終才調整出最適宜的水溫。
江珩全程沒有多言,準備好熱水和毛巾後,才動作輕緩地幫沈清淮擦身。
沈清淮的身材是那種剛好的薄肌,每一處線條都長在了江珩的審美上。
江珩用擰好的毛巾在敷上沈清淮的頸側時,明顯感覺到對方呼吸一頓。
他於是停止了動作,等待對方的反應,過一會兒見沈清淮沒有阻止,便接著往下。
隨著江珩手中力道漸漸加重,手掌下的身體隨之起伏。
這些都是身體被觸碰作出的下意識的反應,但江珩的嗓子卻燙得快要冒火。
隔著一層柔軟的毛巾,手掌下觸感富有彈性、軟硬正好,從脖頸一路緩緩擦到腹肌,順著人魚線滑到勁瘦的窄腰。
沈清淮眯著眼,放鬆身體靠在柔軟的厚枕上,一路緊張的神思在此刻舒緩,舒服地馬上就要睡過去,直到一隻手忽然摸上褲腰帶,傳來一道拉鏈聲。
「等……」
沈清淮立刻睜眼坐起身,抓住了江珩:「下面我可以自己來。」
江珩沒動,看著他的手臂:「抬一下試試?」
沈清淮抬了抬自己的手臂,然而抬到一半就被紗布限制住,哪怕是稍微弓起後背也夠不著自己的膝蓋。
「好好躺著。」
江珩扶著人重新躺好,寬大的手掌隨即伸到他的背後撐起後腰。
江珩的臉與沈清淮的胸膛靠得極近,血腥味和藥膏味混雜著鑽入鼻尖,他問道:
「怎麼傷的?」
「生意上的事。我搶了他們手裡的幾家公司,他們氣不過,安排了人背地裡動手。」
沈清淮被腰上的力帶離了床墊,緊接著就感覺臀部一涼,隨後重新被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