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彥禾早就感覺到了,只是還沒來得及提醒,沈軒晨就變成了那樣。
電梯門開了,沈清淮最先走了出去,而彥禾卻站在電梯裡,眼中痛苦和仇恨情緒交雜,最終匯聚成一股堅定的信念。
「我會替他報仇的。」
沈清淮沒管電梯裡的人,出了大門後徑直繞去了側面的花壇。
江珩一直仰著頭盯著落地窗,並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直到耳邊響起一聲熟悉的呼喚,他猛地轉頭,後頸立即傳來一道咔噠聲。
又酸又痛。
江珩捂著後頸起身,下一秒卻被沈清淮按了回去。
一隻手覆了上來,用剛好的力道替他揉著酸痛的部位。
「不是讓沈一揚傳話了麼,這麼不願等我?」
「你傷還沒好,我擔心你。」
江珩被按得舒服了,腦袋不由得往前傾,沈清淮順勢往前站,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臉頰輕輕蹭著柔順舒適的西裝面料,鼻尖充斥冷月清香,江珩依賴似的靠緊了他,雙手默默抬起想要抱住,然而對方卻動作一停退了開。
「感覺好了些麼?」沈清淮關心道。
江珩睜開眼,坐直身子試了試:「嗯,好多了。」
「那就好,下次不用刻意跑到樓下來等我,會被人看見。」沈清淮如是說道。
江珩沉默了一秒,眉頭緊鎖,抬眼盯著沈清淮:「你不想我被人看見?」
沈清淮點點頭:「暗處的眼睛很多,他們看你跟我走得近,怕是會轉移目標到你身上,但我不可能無時無刻都守著你。」
聽到沈清淮的解釋,江珩暗暗鬆了口氣,然後像是證明自己似的站到沈清淮面前,俯視他道:「我不用你保護。」
沈清淮眯了眯眼:「你很自信。」
「當然。」
江珩勾了勾嘴角:「我記得我們好像沒有真的動過手,還不知道誰的身手更勝一籌。」
聞言,面前的沈清淮微微一笑,下一秒立即化為一道殘影。
身側傳來一道掌風,江珩笑著躲開,抬手回擊,撲了個空,緊接著後背傳來目光的注視。
萬里無雲的夜空明月高懸,灑下斑駁的月光影影綽綽,兩道模糊的身影在其間交錯往來。
江珩記著沈清淮的傷,故意收著力道,然而越打越發現根本抵擋不住,到最後不得不認真對待。
花壇附近的光線本就不明顯,再加之沈清淮的動作飛快,江珩根本不想真的打到他,很快就眼花繚亂、應接不暇,看著沈清淮的殘影,暈暈乎乎在原地轉來轉去。
忽然,他被一根繩子似的東西套住脖子,被用力往前一拽,整個身體被迫前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