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到,不猜了。」
沈清淮直接走到門前,伸手推開了門。
就在門打開的剎那,一個模糊的人直挺挺出現在眼前。
是一個男人的輪廓,和沈清淮差不多高,能看出身上的衣服款式就是衣櫃裡的那類,但卻看不清長相。
沈清淮沒有任何反應,和人影面對面站著,似乎都在等對方先讓開。
他垂眼看了看對方的雙腳,一直有水順著褲腿流下,在腳下匯聚成一灘黑水。
「清淮。」江珩怕沈清淮有意外,趕來把他拉去一邊,緊接著立在門口男人身形動了動,開始往客廳外走。
「看他的情狀應該是溺水,會不會就是你口中的長輩?」江珩猜測道。
沈清淮點點頭:「你有沒有聞到它身上的味道?」
男人走過之處,身後跟著長長一道水痕,此時已經走到了沙發前。
江珩嗅了嗅空氣,默默皺了眉:「柳樹林裡的黑影,是他?」
男人經過沙發時沒有停留,徑直走向大門,他似乎是想出去,卻是整個人硬生生撞上門板。
「為什麼不開門?」沈清淮剛問出口,才發現是白問,他們竟然沒有發現大門內側居然是沒有把手的。
二人走到大門邊,不管是推還是摳著門縫往裡拉,大門都無法被打開。
江珩想起來鑰匙打開鎖後,就被自己一起丟在了門外。
「出不去了。」他無奈對著沈清淮攤手。
沈清淮回頭看了眼窗戶,把光照向玻璃,發覺光線透不出去。
「我猜這窗戶也出不去。」沈清淮倒是一點也不著急。
男人聽到二人這麼說,默默轉身走回臥室。
水漬一路延伸,沈清淮和江珩跟了上去。
「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另一個呢?」
「應該是還活著,所以不會出現在輪迴鏡里。」
「這位長輩看起來好像是故意引我們到此。」
江珩話音未落,只見男人走到衣櫃前,把掛著的衣服全都取下扔到床上,推開了衣櫃裡側的木板,赫然出現其後隱蔽的空間。
「衣櫃的背面居然是門。」
二人跟著男人穿過這道隱蔽的門來到其後,來到一處類似於地井的空間,腳下是不寬的水泥岸,旁邊是不知深淺的水道。
男人在前方停了下來,指了指桌子上放著的兩隻鋁瓶和繩子,隨後徑直跳入了水裡。
「他是讓我們也跳下去嗎?」江珩覺得十分新奇,他還沒見過輪迴鏡里的魂念能和人互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