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讓你叫你就叫,廢話這麼多!回去就剃了你這頭毛!快叫!」沈雲珍又抽了他兩下。
白毛欲哭無淚,痛苦地「啪」一聲跪倒在地,對著沈清淮磕了起來:「清淮哥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求求你,就是不原諒我也求求你把我們趕走吧.......」
沈清淮一聽他們是來道歉的,抬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痛苦的沈白,他今天確實很反常地穿得乾乾淨淨,頭髮和臉也收拾地乾淨齊整,想來之前在家裡早就挨了不少鞭子。
沈清淮看他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可憐,於是不忍心道:「地上涼,先起來吧,阿紅。」
地上的人像中彈一樣抽了一下,整個人臉色都白了,像是徹底沒了靈魂直愣愣跪在地上,被他媽一把薅了上去。
「你看看你!人清淮對你多好,你還敢對人家大言不慚,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賤嘴子!」沈雲珍邊罵他,手裡還掐著他,沈清淮見沈白快被掐成紅豬了,出聲制止道:「行了,雲珍長老不必再演這齣把戲,有什麼事攤開來說吧。」
「讓你見笑了,之前的事是我們的不對,給你和銀月樓惹了麻煩,你放心,沈家那些閒言碎語也都隨風散了——我們今日來確實有事想拜託你。」沈雲珍轉怒為笑,但手上似是還不夠解氣,又打了沈白幾掌後才罷休。
沈一揚給三人端來咖啡,同時小聲同沈清淮說了些事。
沈清淮小口品嘗著,一邊聽沈雲珍說她的請求。
「你應該聽說了吧,言修長老的那處礦脈。」沈雲珍忽然收斂了音量,搬著椅子往前湊了湊。
沈清淮靠在椅背上,不為所動:「那處礦脈本就已經所剩無多,如今還塌了,害死了不少人。」
「是啊,我早就提醒過他要加固礦井,可他為了那一兩個子兒就是不聽,你說說是不是造孽!」沈雲珍拍了拍手道:「這下可好,他們那一支攏共就這麼點家產,家主要處理他,連帶著家產也保不住。」
她喋喋不休地說著言修的事,沈清淮卻一直在思考裡面的聯繫。
礦井塌陷。
他記得上輩子這件事發生是在春天的一場暴雨過後,可眼下還沒到年末,時間上提前了好幾個月。
「不過原本的礦井支撐了這麼多年,近段時間也沒有什麼惡劣天氣,按理說不該在這個時候出事。」沈清淮懷疑道。
「材料內部的事,也不能時時刻刻都檢測著,塌陷就是一瞬間的事,那誰能料到什麼時候來呢,唉,都是命里有數,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沈雲珍唏噓道。
但是沈岩恰巧偏偏這個時候去視察,正撞了他的槍口,不免有些巧合。
但聽沈雲珍的語氣,沈清淮直言道:「你想要他的礦?」
沈雲珍先是愣了愣,下意識左右看了看,伸手把咖啡端在手裡,笑道:「果然啊,清淮就是清淮,比我家阿紅明白多了,我還沒說什麼就猜出來了。」
沈白眼圈紅紅的,瞪著她咬牙切齒道:「我,不,叫,阿,紅!」
沈雲珍瞪了回去,沈清淮冷笑一聲:「恐怕不成,畢竟家主親自在礦場,目前還沒人敢伸手。」
「沒人伸手是他們的事,但清淮你不同啊,你也不想想家主為什麼這麼湊巧去了現場。」沈雲珍顯然也察覺到其中的貓膩,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早就聽說了,言修那老東西想對你下手,真是喪了天良了,自家人也敢打自家人!家主肯定也知道這事,他在這個家最心疼的就是你了,這不為了你才......恩......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