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垂眼看向他,堅定道:「雖然他是微笑騙子,但他只要說了的我就信。」
眾人不解:「什麼是微笑騙子?」
「不知道,某種暗語?」
「為什麼騙子的話還能信?」
「可能他傻的吧。」
「......」
長者聽不懂江珩在說什麼,他只知道眼前這個陌生氣質的人和沈清淮是一夥兒的。
「多說無益!依我看這鬼池底下一定還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沈家少爺不知情,乾脆叫人來把水抽乾淨,看看底下到底是個什麼情形!」
沈清淮沒有手機或者對講機,正準備去喊人,忽然一道粗重的聲音叫住了他。
所有人又被這道聲音吸引注意,只見人群某處忽然讓出了一條道,沈岩、沈澤和一眾家主長老走了出來。
「清淮,面對旁人的咄咄逼人要沉得住氣,這件事關係重大,我們幾位家主會商議著來,不要輕舉妄動。」沈岩將沈清淮攔了下來,一番話既是說給他聽,也是給在場眾人一個交代。
與此同時,沈岩的目光不住地在沈清淮的外套,和一旁沒穿外套的江珩身上來回打量,臉色微微發生了變化。
那位長者莫名就被沈岩潑了盆髒水,氣不過直言道:「提出抽水時沈家少爺並未反對,怎麼就成你口中的咄咄逼人了?!照沈家主的意思,是打算枉顧死去之人,就此揭過!」
秦家主聞言立馬呵斥住他:「沒有證據別在這兒瞎說!你年紀大不是你誹謗的理由!剛才的情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怎麼可能就此揭過!你當我們四大家主玩過家家的嗎?!」
白家主附和道:「沒錯,各位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真相,找到罪魁禍首給死去的族親一個交代。各位稍安勿躁。」
話音未落,人群里便響起一陣竊竊私語,幾位家主相互對了個眼神,三言兩語就把這事壓了下去。
眼看著這事就要被揭過,沈清淮默默往前走了一步,一旁的司鈴卻突然開口:「池中長出人形藕的事,各位家主長老是提前知曉了麼?」
「今夜發生的異事我們也很意外,怎麼會提前知道。」白家主道。
「那為什麼各位家主長老才剛剛來到這裡,卻只顧著平息輿論,一眼都沒看地上的藕人。」司鈴眉目緊鎖,眼中是濃濃的質疑。
秦禮一聽有道理,也點頭道:「就是!我們在對付那群怪物的時候,你們一個個都沒出現。還有你,大伯,不了解情況、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罵人,比白毛都討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