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個臭小子!你到底是誰家的,敢這麼對自己大伯說話!」秦家主氣得臉色漲成豬肝色,他活這麼大歲數,還沒有當眾被自家人揭過短。
「秦家少爺口無遮攔,你面對的可是秦家主,這裡也都是外人,即便真有話至少回去私下說嘛,何必這樣讓秦家主掛不住臉面。」白家主忍著笑意看戲。
「大逆不道!」
秦家主惡狠狠瞪了秦禮一眼,哪知秦禮非但不知錯,反而還瞪了回來:「我就說了怎麼了!剛剛那麼危險的情況,沒見你們一個跑出來救人的!還家族之主呢,死到臨頭只管自己逃命!合著在你們眼裡,我們也只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秦禮的話頓時讓人群炸開鍋,在場的哪個不是死裡逃生,在最危難的時刻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平日裡尊敬遵從的人卻一個個人間蒸發,到頭來查明真相時卻輕飄飄幾句話帶過,連個承諾都顯得那麼沒有重量。
「你給我閉嘴!」秦家主掄起手狠狠抽了他一掌,奈何對方分量太足,穩穩立在地上,秦家主氣不過,喊他自己滾。
「滾就滾!」秦禮抄起錘子就走。
「他說的都是實話。」司鈴想拉住離開的秦禮,卻被司家主一記眼刀攔了下來。
「鈴兒,你的母親很關心你,事發之前還從家裡撥了電話來問你的情況。」
司家主往前走了幾步,說話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平日裡最簡單的一句問候,但司鈴身上的氣勢卻隨之被壓制。
司鈴盯著他走到自己面前,司家主的聲音緩慢卻字字沉重:
「你母親身體不好,眼下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找個優秀合適的丈夫,這樣她才能放下心好好醫治。」
司鈴皺眉,低聲反駁一句:「她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說過的,只是你平時太忙,沒有時間回去看她,所以就沒有聽到。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我帶你去她的醫院看她。」司家主露出和藹的微笑:「今夜,你可有聊得上的人?」
司鈴雙手緊攥,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她緩緩回頭掃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白栩、江珩、沈清淮、陳武......
「鈴兒要是和哪家的少爺聊得來,儘管開口,我再劃給你百分之十的丹砂礦股份作嫁妝,保證讓兩家人風風光光的。」司家主目光一直停留在沈清淮身上,明里暗裡拿資源暗示著他。
江珩擋在沈清淮身前,周圍的溫度降至冰點,眼神已經把司家主剁成了肉泥,沈清淮悄悄勾住他的手。
這時,沈澤忽然站了出來,笑嘻嘻對司鈴和司家主道:「聽我兒子說,今夜在舞池裡他和司小姐相聊甚歡,只是意外被沈紅那個小子打斷了,司小姐一直在猶豫,不知道是不是在找我兒子。」
司家主回頭打量了沈澤幾眼,暗暗在心裡拿他口中的兒子和沈清淮作比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