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揚鬆了口氣,玩笑道:「流這麼多血,恢復後大概率留疤,江先生豈不是破相了。」
江珩聞言皺眉,看向沈清淮,眼裡流露出無助和委屈。
沈清淮幫他擦著臉上的血,道:「無所謂,只要是你我都喜歡。」
江珩像是摔進了蜜罐里,整個人有種原地發瘋的興奮,想把沈一揚扔去樹上然後抱著沈清淮狠狠啃咬。
顯然沈一揚從他眼裡感受到了危機,默默往一旁撤了撤,正巧看見沈清淮臉頰上的牙印。
「咳......」
「既然淮少沒事,我就去照顧那邊了。」
沈一揚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沈清淮和江珩手牽手,也打算離開,然而沈清淮餘光卻注意到岸邊。
二人往岸邊走,在枯竭的池塘邊看到一具屍解仙,通過身上的痕跡可以確定是被二人之前扔回水裡的裴鳴,不,應該是裴順。
屍解仙的動作呈現的是往岸上爬的姿勢,但卻沒有真的上岸,只是牢牢攀在岸邊,沒有人知道他這樣是想去做什麼。
沈清淮眸色黯了下去,江珩操控紅梅樹枝將他撈了上來。
「帶回去埋葬在裴鳴身邊,他們也很久沒見了。」
沈清淮操控水注入紅梅,長出嫩芽的樹枝纏繞成一具棺木將屍解仙包裹,由專人運走存放。
江珩攬住沈清淮的肩,雖然他別的什麼也沒說,但江珩能感覺到他此刻的心情。
兩個人一點一點離開岸邊。
醫護隊緊鑼密鼓地將岸邊散落的傷員帶走治療,將屍體處理。
荷花池被炸毀,牽連不少建築地基,也有施工隊飛快搶修。
還有別墅里的狼藉,沈家動用了幾乎一半的人手才將那些穢物清理,又做了好幾場法事。
算下來,沈家這次損失慘重。
尤其是這次的事件震驚了整個玄學界,那些買過沈澤法器的人,在聽到自己花高價買到的法器竟然是利用人魂造假製作,紛紛跑到沈澤的法器鋪要求退錢。
而親眼目擊、親身經歷的倖存者們,在醒來過後承受不住打擊,一些陷入了夢魘,一些馬不停蹄收拾東西離開沈家,又因著清理穢物、一切活動為清理車讓道,一連好幾日沈家的人個個閉門不出,連空氣都陷入了凝固。
哪怕是躲在家裡休養日子也不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