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淮?!」
「大哥!」
「沈清淮——」
眾人沒有看到屍體,懸著的心稍放下一些。他們喊了幾聲沈清淮,祠堂內沒有人回應。
「幸好幸好,沒看到人,問題不大。」司鈴道。
「但是大哥他人呢?既然沒事,人怎麼不見了?」秦禮往四下轉了一圈,整個祠堂並不大,也沒有什麼能藏人的地方。
「陳武,過來看看。」江珩把陳武喚了過來,讓他在祠堂里看了一圈。
「有沒有看到什麼?」江珩皺眉問道。
陳武搖搖頭:「只有很濃的陰氣,沒有看到沈哥。」
「陰氣哪裡最濃,有沒有源頭?」江珩追問道。
陳武還是搖頭:「四面八方全都是,看不到源頭。又或者我們所在的就是源頭,類似於暴風眼?」
白栩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會不會需要我們推斷出兇手才能找到沈清淮?」
聞言,所有人湊過來看著他。
白栩分析道:「你們想,不論這正常還是不正常,在林末口中我們所在的是劇本殺。據我的了解,情感本的推理相對不難,基本上以還原劇情為主,所以會有非常明確的指向性證據,可能是兇器,也可能是屍體本身。現在荼秀已死,但我們看不到他的屍體,說明這個指向性證據就在他的屍體上,也就是說沈清淮和劇情真相捆綁在一起,只有我們成功推理出真相才能找到他。」
眾人聽完他的分析,覺得有道理。
「行,那咱們仔細找找線索,也別彎彎繞繞了,每個人把昨晚上幹了什麼都老實交代。」秦禮把地上散落的繩子、剪子都撿起來,整齊擺放在供桌上,方便所有人觀看。
隨即所有人面對桌案一字排開,江珩站在他們對面,負責指揮:
「從這把剪子開始,誰交代誰認領?」
白栩適時往前一步:「我認領。」
「昨天晚上,我飾演的郎母夜半被噩夢驚醒,無法入睡,對於把郎成忠害成這樣的荼秀越想越恨,於是趁著郎父熟睡,我偷偷拿了縫衣服的剪子找來祠堂,將看守的下人支開,進來後準備拿剪子將荼秀刺死。」
「你得手了嗎?」江珩嚴肅道,其餘人目不轉睛盯著他。
「沒有。」白栩搖搖頭:「我剛說的是鈴聲傳遞給我的劇情,實際上在我支開下人後,有一瞬間操控減弱,我就沒有進祠堂,而是悄悄跟著那些下人去到暗處,趁機刺殺了他們,隨後我發現,他們並不是人,而是皮影。」
「那剪子上的血你怎麼解釋?這把剪子為什麼又會出現在這裡?」江珩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