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栩道:「我不清楚,我拿著剪子回到房裡後就接著睡了,至於它為什麼還是出現在祠堂,我想可能是劇情使然。」
秦禮適時舉手:「報告!我質疑!他可能在說謊。」
白栩翻了個白眼:「你搗什麼亂?我有什麼理由說謊?別太入戲。」
「入戲怎麼了,不入戲你怎麼推理?」秦禮反懟道。
白栩冷笑一聲:「那行,那我們來好好算算你入戲的時候對老子動了幾次手!」
秦禮頓時理虧,尷尬一笑:「那又不是我的主觀意願,再說江珩挨了我一巴掌也沒說什麼呢......咳咳,你們要不然趁現在趕緊打我一頓討回來吧,或者以後我管你多叫幾聲爹。」
白栩咬牙切齒道:「這可是你說的,敢躲你就完了。」
秦禮把臉湊到他跟前,道:「來來來,誰躲誰是狗!」
司鈴攔住兩個人:「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秦禮,你剛剛質疑白栩的講述,展開說說。」
秦禮立馬站直了身體,認真道:「白栩說他是趁我熟睡時溜出去的,但是我醒來行動時他還在我身邊,我回來後他也還在,所以他的時間線和我有出入。」
白栩氣到翻白眼:「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已經行動完回來了,你才開始行動的呢?」
秦禮道:「那也不對啊,我去祠堂的時候那些下人都在,照你的話來說,那些下人皮影不是已經被你咔嚓了麼。」
白栩:「那就是你先我後。」
秦禮道:「還是不對。」
白栩道:「哪裡不對?」
秦禮道:「因為我也把那些下人咔嚓了,也發現他們是皮影,我還撿了一塊回來呢。」
「......」
「那些皮影會刷新嗎?」陳武撓了撓頭。
秦禮大方道:「這樣,去我們屋裡看,我把那塊皮影塞在了抽屜里。」
眾人同意,帶著兇器一起跟著秦禮去到郎父郎母的房間。
房間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樣,秦禮和白栩留在旅館的包莫名出現在了床上。
秦禮從抽屜里找出皮影給大家看,這下白栩就成了眾人的懷疑對象。
白栩有些混亂地揉了揉太陽穴,辯解道:「第一,作為原身份而言,我們的目標是找到沈清淮,因此我沒有理由撒謊阻礙推理;第二,我沒有理由害沈清淮;第三,請你們不要把郎母角色的情緒加諸在我白栩的身上。」
「反對!誰說你沒有理由害大哥,你身為白家的代表,難保不會為了靈官度假意投誠,在合適的時機背刺大哥!」秦禮十分投入道。
「用你的豬腦子想想,我們身上都有沈清淮的追蹤符,我要是真的偷襲他,他難道不會發現嗎?你覺得我打得過他?」白栩無奈氣笑。
「你打不過沈清淮,但未免打不過荼秀啊。」司鈴有些動搖。
「你的意思是沈清淮意識高於荼秀意識,而你們倆的意思是荼秀意識高於沈清淮意識。若真相是前者,完全不必擔心沈清淮的安危,若是後者,現在擔心也來不及了。」彥禾客觀分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