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珩在白栩的背包里找出十餘根土屬性法器針。
「這個,你如何解釋?」
江珩把針放在桌上,眾人看白栩的眼神頓時不一樣了。
「土克水,針封脈,你的野心昭然若揭!」
秦禮舉起金剛錘對準他,其餘人也站到了白栩對立面,隨時準備動手。
白栩一時百口莫辯,擺爛道:「不管你們信不信,這些針一根沒少,我也沒打算用它們。」
眾人一時間陷入僵持。
白栩雖可疑,但畢竟還不能下定論。
既然他已經盤問不出什麼,江珩轉而對秦禮道:「你把你昨晚幹的事說清楚。」
秦禮大方一笑:「昨晚我也睡不著,想著夜長夢多,於是趁著白栩熟睡偷溜了出去,找了根木棍想把荼秀先打個半死再說,然後就是和白栩差不多,在進祠堂前我恢復了一點意識,拎著棍去咔嚓那些皮影了,之後就回屋接著睡。」
「你也沒進祠堂,兇器里沒有木棍。」陳武總結道。
秦禮驕傲仰頭:「當然,我可不幹這種下三濫的事。」
「是不敢還是不干?」白栩冷言一句。
「我的包就在這,隨你們怎麼搜。」秦禮大方把背包拿過來,一骨碌倒了個乾淨,確實沒發現什麼異常。
「你們呢?」江珩轉向司鈴和彥禾。
司鈴道:「我的是毒藥,昨晚荼秀被關進祠堂,按道理會有一頓斷頭飯,我是打算把毒藥下在飯菜里給他送去的,但是我沒放藥放的是白糖,之後也不知道他吃沒吃。」
「你進祠堂了嗎?」
「沒有,飯菜是下人們送的。」
眾人半信半疑。
「走,去她房裡找找。」
司鈴帶著所有人去到自己房間,和秦禮、白栩一樣,她的包也出現在床上。
司鈴取出毒藥交給江珩,眾人看了一眼,應該是砒霜。
「你的包可以打開看看麼?」
「......好。」
隨後在司鈴的猶豫下,從她的包里搜出另一瓶藥物。
看到藥物名字的一刻,江珩眉心狠狠一皺,其他人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司鈴紅著臉解釋道:「這是我家主非要塞給我的!我不得不帶著......但我發誓沒用過!再說了,你不是一直和沈清淮待在一起麼,他要是真中招了,便宜的是你才對,對我沒有絲毫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