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沒有說話,回神後看了他一眼:「你怕我?」
彥禾眨了眨眼,勾唇一笑,往前邁了一步:「我不怕淮少,退後只是方便淮少更好打中我。」
沈清淮:「你以為我會對你動手?」
彥禾笑著道:「淮少剛才的眼神很有這樣的意味,不過沒事,我就喜歡這樣的危險氣息。」
沈清淮回頭,淡淡道:「你不配。」
彥禾笑出聲,笑聲迴蕩在漆黑的屋內,顯得格外瘋魔詭異。
屋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江珩帶著眾人找到了古宅二樓,尋著沈清淮的氣息找到了二人所在。
「清淮!」江珩看到沈清淮和彥禾站在一起,不管屋內有什麼就往裡沖。
「大哥!沈清淮!」秦禮和司鈴他們也跟著往裡跑,然而忽然一道金光陣法攔在了眾人面前。
江珩被陣法攔住,轉頭看向沈清淮,對方沒有回頭看一眼,反倒是身後的彥禾笑著向眾人走來:「淮少在辦事,閒雜人等請勿靠近。」
「嘿?你演個管家還真把自己當管家了?你小子入戲入這麼狠,居然連主子是誰都忘!」秦禮見他一副替沈清淮出面的模樣就覺得彆扭來氣,就差你算哪根蔥幾個字寫腦門上了。
彥禾完全不在意他的嘲諷:「這是淮少的意思,你不滿意可以等淮少處理完再與他溝通,現在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安靜待著,很快就能離開這裡了。」
白栩拉住秦禮,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別忘了我們是來保命的,要是真出了差錯,大家都得死在這。」
「可是......」秦禮話沒說完,就被白栩和司鈴拉到後面禁言。
江珩站在陣法外看著沈清淮,只見對方忽然走到角落,伸手將地上的皮影拉了起來。
「聽著,你的魂體不穩定,離開皮影后只能留一刻鐘的時間,這一刻鐘時間裡你和郎成忠好好解除執念,時間一到,我必須從他身上拿走我要的東西。」
沈清淮邊說邊並指在皮影身上畫符,很快,隨著符痕的完成,一道虛弱的殘影從皮影里浮了出來。
沈清淮怕荼秀太弱沒有聽清,又重複了一遍:「聽明白了嗎,阿秀?」
「我......明白了。」
荼秀脫離了皮影,一隻瘦小的魂體靠在牆角,不是很適應地睜開眼。
地上的頭顱瞬間感覺到他的氣息,一大團黑霧從他脖子底下溢出,幫他凝聚成模糊的身形從地上站了起來:「阿秀!阿秀!」
「成忠!」荼秀張開雙臂撲向黑霧,郎成忠也迫不及待張開手臂去接。
在陣法外的眾人被這一幕看得感傷,眼裡都流露出或多或少的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