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引起沈岩懷疑,戒指不能戴在手上。
他找來一條鏈子穿過戒圈,將它戴在了脖子上,隨後回房間換了套厚實的衣服把自己遮嚴實,滿意地躺上床睡了個回籠覺。
第二日太陽還沒升起,沈岩就來喊人,沈清淮拖著睏倦的身子跟著來到車前。
彥禾穿著昨日的西裝立在車邊,對沈清淮微笑道:「這次我就不跟著去了,淮少此去一切小心,我在沈家恭候結局。」
「隨你。」沈清淮淡淡道。
彥禾收回目光,笑著幫他打開車門,頓時幾雙熟悉的眼睛就直勾勾望了過來,沈清淮默默放下扶著腰的手:「你們怎麼在這?」
「哈欠......先上來再說吧。」司鈴和陳武從車後繞了過來,跟扶病號似的把沈清淮扶進車裡。
等司鈴和陳武上車後,對講機里傳來人聲,秦禮低聲罵了一句,默默踩了油門。
「那幾個老傢伙為了防止被你和沈岩甩掉,為了什麼公平競爭,就讓我們和你一車在前面引路,他們在後面一車跟著。」白栩指了指反光鏡,從鏡子裡可以看到擋風玻璃後那幾張陰惻惻的臉。
秦禮把對講機關了,罵罵咧咧道:「呸,說什麼監視不監視的,不就是怕危險才拉咱們去墊背!」
「沈岩不是挺能耐的麼,怎麼老東西說什麼他就答應什麼?」
面對他的疑問,沈清淮靠在椅背上眯著眼淡淡道:「他怕耽誤時間而已,在他眼裡,我們所有人都不足為懼。」
「好好好,好好好。」
眾人無語,嘆了口氣疲憊地靠著椅背。
「哈欠......」
從車的一端開始,一個人接著一個人打哈欠,秦禮開著車,狠狠咬了自己一口,罵道:「大爺的,這幾天就沒睡過什麼好覺,天還沒亮就被薅起來,老子一拳把玄學界打爆!」
「怎麼你也沒睡好?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失眠呢。」司鈴打了個哈欠道。
「我也沒睡好,每天晚上都聽到貓叫,聽得心慌......」陳武道。
「我也聽見了,看來不是我的問題。」白栩揉了揉太陽穴。
車輪碾過石塊,車身忽然顛簸了一下,沈清淮默默揉了揉腰。
酸痛的感覺經過一夜好多了,但還需要一些時間恢復,陳武以為他很難受,找來墊子幫他墊在腰後。
沈清淮看出他此舉的意圖,想著安慰道:「你不用愧疚,也不用想著怎麼彌補我,這和你沒有關係。」
他習慣了這麼說話,但在其他人聽來他的語氣不僅算不上安慰,反倒還暗含著冰冷的怨念,車上的氣氛一時冷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