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主眼中眸色一變,忽然開口道:「我想起來了,闥羅神殿......我在祖宗的手記上見過。」
不約而同的,秦、白家主也似乎記起了這一段記載:
「這是千年前先祖們聯手鎮壓的一處邪殿,為了消滅闥羅邪尊幾乎獻祭了玄學界一半的人,其中包括了當時實力最強的五大天師,玄學界衰落便是自那時開始,許多散佚的頂級術法就是從那時隨著天師們一起葬送。」
殿內的年輕人不由流露出驚訝的神情。
秦禮咽了咽口水,道:「所以,闥羅邪尊是沒了對吧?」
「闥羅邪尊沒了,但是這鬼殿裡還有沒有其他的就不好說了,畢竟這裡本就是陰氣極重的地方,又處在山頂日光直射之地,陰陽交替極端,鬼知道會養出什麼。」秦家主皺眉道:「姓江的選了這麼個刺激的地方傳度,膽子夠大的。」
「也不能這麼說,當初邪尊選了這裡建廟不就是因為這裡陰陽交疊、離天近,是個飛升的好地方。地方不好找,年輕人破釜沉舟嘛,也能理解。」司家主道。
「呵,那得看他能不能有這個機會了。」白家主冷笑道。
「呵呵。」秦家主嘲諷地笑了兩聲。
殿內殿外沉默片刻,陳武眨了眨眼,有些遲疑道:「三位前輩,要不然你們先進來說話呢?隔這麼遠說話我有些聽不清楚。」
殿外的三人頓時有些尷尬。
「切。」
殿內不知道誰不屑了一聲,秦禮下意識往身邊看,正瞥見沈清淮稍縱即逝的白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大哥你去哪兒?」
見沈清淮忽然往左邊走去,秦禮立馬跟上,然而步子邁得大了,雙腿一酸險些摔個狗吃屎。
秦禮停下,罵罵咧咧揉自己酸痛的腿,等再次起身,就見沈清淮拖了幾隻蒲團過來。
「先休息。」
眾人眼睛瞬間亮了,秦禮接過蒲團,拍了拍上面的灰,意外發現還挺乾淨:「不錯啊,這麼久遠的殿裡居然還有這麼完好的墊子。」
沈清淮沒回他,把蒲團分發之後,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
殿外的三人好不容易達成共識,同時邁進殿內,看到沈清淮他們都坐下歇息了,秦家主頓時白了臉,跑過來指著他們道:「休息?你們這麼年紀怎麼休息得住?啊?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這個年紀,你們這個年紀怎麼休息得著?!」
眾人爬山早就累得腰酸背痛,坐在蒲團上時渾身都放鬆下來,舒服得直哼哼,突然被指責秦禮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罵道:「吵什麼吵!自己不想休息就門外蹲著去!再嗶嗶老子剁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