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竟然敢這麼對我說話,我是你族親大爺!」
「我去你大爺!」
秦禮把秦家主罵得啞口無言,回聲在殿內反覆響起,沈岩嫌他們吵,呵斥一聲:「都閉嘴!」
「各位爬山都累了,休息一會兒也好。」沈岩皺眉道,拿出碧玉珠一顆一顆捻,緩和心情:「傳度講究天時地利,需等陰陽交界,約在黃昏時刻,現在還早,江珩暫時不會有動作。」
「況且咱們還沒找著入口呢,可以邊休息邊想想入口在什麼地方。」司鈴附和道。
見大多數人都如此,秦家主也沒辦法,只好慢慢挪去另一邊,隨便找個柱子坐在冰涼的地面上。
其他家主也是如此,各自保持距離坐在角落,只有沈岩膽大地坐到了石佛的活死人座上,不緊不慢捻著碧玉珠。
神殿內很是陰冷,陳武歇著歇著,忽然帶著蒲團挪到沈清淮身邊,秦禮他們見狀,也跟著一起挪到那邊,幾人圍著沈清淮坐了一圈,和彼此待在一起,周身的寒意也降低了不少。
秦禮閒著無聊,把頭轉得跟風扇似的,來回打量周圍,瞥見沈清淮伸手揉腰,於是用手肘杵了把白栩,小聲道:「老白,挪過去點兒。」
白栩「嘖」了一聲,秦禮沖他擠眉弄眼,他順勢看了眼沈清淮。
「就你事多。」白栩白了秦禮一眼,默默騰出一半。
秦禮嘿嘿一笑,坐到了白栩的蒲團上,把自己的蒲團騰出來,悄悄放到沈清淮背後,對另一邊的司鈴使眼色。
司鈴收到信號,扶了把歪了的蒲團,調整好位置。
陳武沒敢出聲,看著打完坐的沈清淮身體後仰,正好靠上蒲團,他雙眼一睜,立馬警惕坐起。
「誒別動別動!是蒲團,不是什麼鬼東西,你休息吧,我們都看著呢。」秦禮笑著拍了拍蒲團,擺正了點位置。
沈清淮回頭去看,才見秦禮和白栩兩個別彆扭扭地擠在一個蒲團上,他頓了頓,眼中露出一絲不知和無措,張了張嘴:「你們不用這樣。」
「沒事兒!坐哪兒不是坐,咱們又不腰酸,是吧老白。」秦禮往後撞了撞,白栩被撞得差點摔出蒲團,轉身瞪了他一眼:「不好好坐站著去!」
「一個墊子而已,你靠著就靠著,待會兒指不定遇到什麼危險呢,可不能耽誤逃命。」司鈴也勸道,笑著戳了戳底下的蒲團:「不過這蒲團還真是軟乎,想不到過了千年裡面的棉絮居然還有彈性。」
沈清淮瞥了眼距離司鈴手指不到五厘米的超市標籤,默默移開目光:「恩,質量不錯。」
其實原本他並沒有讓江珩準備這些,畢竟時間緊迫,只要按計劃到了就好,誰知道他能想得這麼細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