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豫著對傅景行手中的棉簽伸出手:「我自己來吧。」
傅景行躲過了,語氣微沉:「聽話,別亂動,我幫你處理。」
黎荊曼小聲道:「那你倒是快點處理啊,你再不處理,傷口都要癒合了。」
傅景行:「……」
黎荊曼的腿確實只劃破了點皮,但外傷不是最嚴重的,野狼牙齒上帶的細菌才是最可怕的。
打完血清回去,吃完晚飯,黎荊曼就發起了低燒。
其實在吃晚飯之前她就感覺自己難受了,一點胃口都沒有,起初她以為自己只是對狼肉牴觸,沒當回事。
直到傅景行看出她頭重腳輕的走路姿勢不對,用手摸了把她額頭,果斷扔出結論。
「發燒了。」
黎荊曼委屈極了,她在台洲待得好好的,本來馬上就要回家了,他卻突然把她弄到這麼個鬼地方,害她差點淪為野狼的口中餐。
生病的人比較脆弱,傅景行剛打電話跟人要了退燒藥,一回頭,發現黎荊曼可憐兮兮地趴在桌子上哭。
小仙女眼圈紅紅的,身上還穿著那身髒兮兮的裙子,默默流淚的樣子像被誰欺負了似的,看得傅景行……喉頭一緊。
咳,他怎麼能這個反應。
傅景行趕緊驅散自己心中那點不健康的想法,走到人身邊,彎下腰去問她:「生病了怎麼不到床上去躺著?」
黎荊曼可憐巴巴地握著拳頭,吸著鼻子,趴在桌子上哭,完全拿傅景行當空氣,對他一點都不理會。
傅景行不是能受得住無視的性子,乾脆不再哄她,直接伸出手把她撈起來,預備把人放床上去。
黎荊曼這時候終於有了反應,憤怒地掙扎:「你放開我。」
她生了病,聲音小小的,動作幅度也小小的,不像掙扎,倒更像是摩擦。
傅景行喉結滾動了下,快速把她扔床上,用被子蓋嚴實:「我叫人給你拿退燒藥了,你老實點躺著,別亂動。」
黎荊曼委屈極了,淚汪汪地瞪他:「傅景行,你打算什麼時候送我回台洲?」
傅景行這事上一點都不含糊:「等你開學了我就送你回去。」
他坐到床邊,幫黎荊曼撥開擋住視線的碎發,順勢把手放在了她臉上,心中喟嘆一聲,真嫩。
「今天的事就當是長個教訓,莫塞尼不是什麼好地方,以後乖乖在我身邊跟著,別亂跑了。」
黎荊曼想把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挪開,卻反而被傅景行握住,他把她的小手覆蓋在了掌心裡,沒再做其他的動作:「難受就睡一會吧,醒了就好了。不用怕,我會一直在這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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