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壞人有權有勢,又有他的包庇,她無權無勢,無法尋求公道。
這些糟心事,她本已努力遺忘淡化了,不想讓不好的回憶一直折磨自己。
但事實就是事實,哪怕她想淡化記憶,可身體上確切受過的傷痛和至今無法痊癒的手指卻時刻都在提醒著她,這段糟心的往事是真實存在的。
她一個學鋼琴的,這輩子都無法再彈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了……
黎荊曼痛苦的垂下睫毛,搖了搖頭,不想讓自己被這些不好的情緒左右。
傅景行仍在心裡翻浪花呢,哪怕看她態度不好也沒跟她糾結這個事,在黎荊曼不耐煩的臉色中捧著她的臉又親了兩口,步伐輕快地出了浴室。
門外,程遜之咣咣砸門:「傅景行,你起來沒,你跟陸灼今天怎麼回事,一個兩個的,怎麼都一上午沒動靜。」
傅景行懶洋洋地走到門邊,把門打開:「別砸了,門被你砸碎不要緊,我老婆膽小,你可別嚇著她。」
程遜之嘴角抽搐,結了婚的男人都是他這樣的嗎,三句話不離他老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娶了媳婦似的?
正巧,隔壁的門也開了,陸灼光著膀子打著呵欠出門,揉了揉眼睛:「早啊,兄弟們。」
迷迷糊糊看見傅景行,剛才還有些渙散的目光,頓時變精神了:「嚯,戰績斐然啊。」
第65章 我都聽到了
傅景行聽到他的話後愣了下,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果斷回屋把衣服給穿上了。
這麼明顯的東西,估計除了黎荊曼,這船上不會有人信他是被波斯貓給撓的。
「什麼戰績?」程遜之完全沒get到兩個有夜生活的男人的點在哪,茫然看了眼陸灼,又茫然看了眼正在系襯衫扣子的傅景行,沒理解這倆人之間的門道。
「等你什麼時候告別賭桌就懂了,這人世間的快樂啊,可不止錢財上面那一種。」
陸灼用過來人的口吻,慵懶地也回了房,把衣服穿上了。
在他床上,宋晚星卷著被子正在拿著手機拍照,美艷的臉上表情懶散,像只剛偷了精氣的狐狸精。
酒紅色的長髮被她盤起來,露出漂亮的脖頸曲線和肩胛骨,她在美滋滋的拍肩膀上的吻痕。
「這個形狀真的好漂亮,我好想把它紋下來留作紀念。」
陸灼吊兒郎當地走過去,勾著她下巴想親,宋晚星偏頭,語氣嫌棄:「你又忘了,我有潔癖,不跟人接吻。」
陸灼知道這位大小姐的怪脾氣,也沒堅持,撩了她肩膀一把後,語氣戀戀不捨。
「真這麼喜歡還紋什麼身,我這不現成的在這放著,回回都能給你個保證新鮮的。」
宋晚星挑了下眉,眼中掠過一抹怪異的神色,沒接話。
三個男人,只有程遜之的關注點完全在另一個方向:「今天天氣不錯,很適合開快艇,你們玩不玩?」
陸灼把門關上,又打了個呵欠:「行啊,我沒問題。」
傅景行回身看了眼房門,沒做決定,陸灼伸手攬住他肩膀:「走吧,一起去,難得遇上最近這麼好的天,哥幾個不得好好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