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目光看著樓下螞蟻一樣涌動的人群,語調冷淡:「既然道歉就要拿出道歉的誠意,至於這個誠意的尺度,顧伯伯,我希望你能好好掌握。」
說完,他冷著臉掛斷了電話,又拿著手機打了另一個號碼。
「賀遲延,你到爪哇國了麼?」
另一邊,賀遲延語氣恭敬。
「先生,我已經在這裡待了七天,這次具體是做什麼任務,現在可以通知我了嗎?」
黎荊曼果然對傅景行有奇效,人才被送回來,一直昏迷不醒的傅景行緊接著就醒了。
醒了還不算,還給他分了個要到爪哇國才能執行的秘密任務,說是等他到那再告訴他。
賀遲延已經在這待了七天,整整七天,傅景行一直沒信,他幾乎要懷疑自己受到了欺騙。
「爪哇國的任務取消了,賀遲延,你收拾東西去趟江城,查一下黎荊曼父親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有沒有隱情。」
賀遲延:「……」
他懷疑自己在爪哇國待的那七天是被惡搞了,且有確切的證據,但他不敢直說。
爪哇國,黃土漫天,龍捲風肆虐。
賀遲延拖著行李箱從帳篷里走出來,迎面就撞上個風口,吃了一嘴沙子。
他呸地吐出,面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
這裡地形差勁,不能通車,他得這麼走兩個小時才能抵達通車的公路。
……
天台,傅景行掛斷電話後又打出了另一個電話。
「兩年前,我丟過一個手機,型號是XXX,丟失的位置在啟明街上的一家高奢珠寶店,你們想想辦法,查一下這個手機在丟失後的去向。」
對面:「……不是吧,傅老闆,隔了兩年的事,你現在才想起來算帳,我就是神仙也找不出來啊。」
傅景行冷淡:「你可以找出來,我說了它的型號是XXX,這個手機的牌子最大的特點就是無論它在哪,品牌公司都可以根據它的信號源探索到運動軌跡。
哪怕找不到它確切的位置,你也能知道它在丟失後都去過什麼地方。」
「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就明白了,不就是讓我去黑品牌公司的內部系統嘛,還說的這麼委婉……」
沒心情跟人閒聊,傅景行掛斷了電話。
轉身,邁步離開。
忽然起了陣強風,一片黑紫色的花瓣隨著風飄落在他肩膀。
他低頭看了眼,用手拂開,離開的步伐沒有片刻停留,踏著滿地玫瑰花的殘骸。
在他身後,空蕩廣闊的天台上,滿地黑紫色的玫瑰花瓣死的壯烈,無聲地彰顯著把它們變成這樣的人,那份溫柔的殘忍。
病房,六個保鏢盡忠職守地在門口守著。
「她醒了嗎?」
「夫人已經用過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