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顧雲浮的問題已經解決,我們以後會越來越好的,對不對?」
他專注地盯著她眼睛看,一心要等一個答案。
他們之間又何止顧雲浮這一個問題?
黎荊曼沒在第一時間回答,他不依不饒,深深地看著她。
這讓她知道這個問題不是用沉默能解決的,心下無奈,有些疲憊的開口:「傅景行,我父親的事你還欠我一個交代。」
這又是另一個待解的難題,傅景行果斷轉移話題:「這件事以後再聊,今天先讓我親親你,好不好?」
黎荊曼垂下眼,眼底全是無奈,她人都在他手裡了,還能怎麼著?
傅景行把她的假意順從當做含蓄的默許,漂亮的面孔里呈現出快意的神色,扯落她的浴袍。
成年人的愛和欲是分不開的,傅景行的表達方式和他的愛一樣,激狂而又熱烈。
瘋狂的糾纏,激烈的耳鬢廝磨。
他喜歡這樣,喜歡她對他臣服,更渴望得到她的回應。
十指相扣的手,緊緊依偎在一起,被汗水濡濕的鬢角,濕噠噠黏在耳側,他的汗珠順著他的前額落在她的頸窩。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讓她回歸造物主的本質,重新變成一根肋骨回到他的胸腔里,這樣兩人徹底的變為一心,他也不會再為得不到她的關注,討不到她的歡心而倍受折磨。
「老婆,我愛你。」
「你真好,沒有一處是不讓人喜歡的。」
傅景行慣常愛在親昵的時候講亂七八糟的話,黎荊曼起先不理會他,後面看他越說越離譜了,無奈地開口。
……
次日傅景行又是一個人吃的早餐,用餐過後,他去看了眼正在喝奶的小奶娃,琢磨了一陣,把保姆叫過來囑咐了一番話。
黎荊曼是在日上三竿的時候才慢悠悠出門的,剛邁出一步,腳邊多了個軟趴趴的東西,她差點就踩到他白胖的小手,幸好保姆尖叫的快。
抬起的腿硬生生在半空中僵住,又後退一步才放下。
她震驚地看著地板上新鋪的一層清潔毯,以及毯子上滿地亂爬的小娃娃。
「他怎麼在這?」
保姆心虛地低頭:「寶寶最近在學走路,他不太喜歡遊戲房的空間,不願意在裡面一直待著,所以我帶他出來熟悉一下環境。」
實際上這是傅景行早上走前的吩咐,他讓保姆把孩子直接扔黎荊曼門口,多給他加點跟他媽媽親近的機會。
保姆怕孩子自己爬到樓梯邊出事,一直寸步不離地守著。
小傢伙此時已經到了黎荊曼腿邊,白嫩的小手摸到她腳背,又一點點向上,雙手抓住了她小腿,一用力,借著攀附的力量努力站了起來。
小身子顫巍巍的,顯然這個動作對他而言十分費力,但他卻仍是堅持用抱著黎荊曼小腿的姿勢站直身體,仰頭,又黑又亮的眼睛像兩顆黑寶石,裝滿了讓人無法拒絕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