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所有的話語忽然頓住。
傅景行心跳漏了將近三拍,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人。
唇瓣上,印上了兩片比棉花糖還柔軟的東西,那是她的唇。
眼底那些冰冷的暗光剎那之間散盡,懶散倚靠在沙發上的腰身往前傾了些許,扣在女人腰間的手一點點地收緊,讓她朝著自己越發靠攏。
她的行為出乎了他的預料,但這並不是壞事,他迫切地期待她繼續,渴望她能對他更熱情些。
黎荊曼感受到了他的小動作,卻仍然在達到了讓他閉嘴的目的後往後退了退,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傅景行,我是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用手攬住他脖子,認真地看著他,語氣輕柔道:「我是真的在好奇我們的過去,所以你不要騙我。」
期待落空,傅景行有些遺憾。
「你不信我?」
黎荊曼知道自己剛才跟賀遲延的互動必然是惹了他不悅,自然的對他解釋。
「我對剛才那個人沒什麼特殊感覺,之所以一直盯著他看,是因為我以為他是你。」
傅景行手上的力道再次一收,黎荊曼知道話有歧義,微微一笑,繼續道:「我來這裡的時候找過你,有人告訴我你的辦公室在那個方向,恰好他從那裡走出來,所以我以為他是你。」
她這樣說倒也合情合理,傅景行心裡對賀遲延的意見沒了大半,黎荊曼又靜靜看向他。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我到底是怎麼嫁給你的嗎?」
細雪一樣清冷迷人的小仙女,眼神專注盯著一個人的樣子,陌生人都未必受得住,更何況是本就對她心有不軌的傅景行。
他眸色暗了暗,坦然承認。
「剛才那些都是騙你的。」
黎荊曼沒什麼表情變化,無比淡然。
她已經知道了。
因為在她能想起的記憶片段里,並沒有任何能和剛才那個硬朗男人產生關聯的回憶。
倘若真是有很深的羈絆,那便該在重逢那一刻有相應的感應。
比如她回到家中,想起父親,想起童年,再比如她見到傅景行,想起他是個有大病的混蛋。
但,有大病,不代表不能相處。
就跟處動物一樣,順著毛摸不就行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