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猶豫了下,最終還是走到門邊開了門,傅景行的手上卻並沒有手機。
她心中一沉,手握在門把,做好了隨時把門關上的準備。
「虔虔呢?」
她問。
傅景行應該也是剛從浴室出來,髮絲上還帶著水汽,眼眸也濕漉漉的,勾唇一笑的樣子無比妖孽。
「虔虔在主臥,我帶你去見他?」
黎荊曼遲疑地盯著他看了一陣,傅景行在她的注視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她瞬間反應過來,拒絕。
「那我不見了。」
她想關門,傅景行卻直接扯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出門外,臂力之大,讓她無法掙脫。
「老婆,我身上沒酒味了,你過來檢查下。」
主臥和副臥之間有大概一米五寬的一面牆,牆上掛了幅中世紀的油畫,畫框很大,尾部剛好在黎荊曼腦後一半的位置。
她被按在牆上的同時,頭也被按在了畫框上,清楚的痛感傳來,她很疼。
傅景行的吻也並不像以往那樣溫柔,侵略而粗暴。
她皺眉掙了幾次,最後反而被束住雙手。
傅景行半醉半醒,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後,目光觸碰到她手上一圈紅痕,他下意識地鬆了幾分力道。
黎荊曼抓住機會一把將他推開,轉頭就想往副臥跑,傅景行動作卻比她快,一手撐在她身側牆壁,把她困在他的胸膛與牆壁之間,攔住她所有的去路。
黎荊曼面色變白,傅景行睨著她勾唇,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在逗弄自己的獵物。
「老婆,你想往哪兒跑?」
他的手落在她腰上,驟然加力,把她扣在自己懷中,低頭湊到她耳邊,往她的耳廓里吹了口氣。
「你跑的掉嗎?」
黎荊曼縮了下肩膀,眉宇皺起:「傅景行,你快把我放開。」
他給她的回應是直接去扯她腰間的衣帶:「你是我老婆,我為什麼要放?」
黎荊曼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動作,眉頭緊鎖:「傅景行,你喝多了,這不是你的本意,你也不能像這樣對我。」
傅景行挑了挑眉,反手扣住她的手,按在她身側,嗓音低啞性感:「我大概是真的喝多了,所以一點都不想跟你講道理。」
下一秒,帶著濃烈掠奪的吻再次落下,黎荊曼無助地靠在牆面,感受到他把吻移向她頸側時紅了臉。
手依舊被鉗制著,腿也被控制的很好,她只能軟聲去跟他哀求。
「傅景行,你別這樣。」
傅景行用牙齒輕輕磨她耳垂,喟嘆著回她。
「老婆,你真香。」
男人醉酒是顯而易見的。
黎荊曼因為自己不理智地給他開門悔青了腸子。
後悔也沒用,現在最主要的是解決眼前的麻煩。
電光火石間,他的手已經貪婪地探進她裙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