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猛然一驚,咬咬牙,放軟了語調。
「別在這裡……」
她不再掙扎,輕聲哄他。
「傅景行,客廳太冷了,別在這裡,你帶我回房。」
他頓了頓,拿出探進她裙擺的手,輕輕颳了下她鼻樑,勾唇一笑:「早這麼聽話不就行了?」
她低頭不語,想也知道,裸露在外的皮膚已經因為剛剛那場糾纏紅成了蝦米。
傅景行開始迫不及待地扯著她往主臥走,她看似低著頭,實際上心中卻在計算著主臥和副臥之間的距離。
短短的兩步路,她趁著他放鬆警惕,猛然甩開了他的鉗制,轉身跑向了客廳。
傅景行沒想到她還會跑第二次,皺眉看了眼她離開的方向後,轉身按了牆上的一個開關。
冰冷的機械語音響徹在整個套房。
「已開啟外房門室內鎖。」
原本想離開這個房間再說的黎荊曼生生頓住腳步。
他把門給反鎖了。
她出不去。
現在離她最近的是客廳。
客廳有沙發,有茶几,有電視櫃,有餐桌,還有連著的廚房。
但傅景行已經從廚房那邊漫步走過來,皺眉不悅地看著她。
「你騙我。」
黎荊曼抿唇退後了一步。
「彼此彼此,傅景行,我希望你酒醒後也能這麼坦然地跟我對話。」
傅景行步伐不緊不慢的邁步朝她走,眼中興味濃厚。
「你知道原始人是怎麼擇偶嗎?他們愛上誰,就把誰一棍子打暈,再抗回自己的洞裡,從此就會結為夫妻,開開心心地組建家庭。」
黎荊曼警惕地步步後退,直到身後抵住一個突兀的東西,似乎是……門把手?
猛然想起客廳連著陽台,而陽台的鎖是獨立的,她鬆了口氣。
「人類能從原始人進化到今天,最大的進步就是有了文明和法律。」
毫不猶豫地反駁回去,她倏然打開陽台的門,反身就躲了進去,關門,反鎖,毫不猶豫。
傅景行幾乎是在她閃身進去的同一時間加快步伐趕到,見她躲好了,他臉上閃過一抹煩躁。
不耐煩地敲了敲玻璃:「出來。」
頓了頓,他的表情復又溫柔:「外面很冷的,老婆,你回來吧,我不動你。」
他勾唇,對著她露出一個溫柔無害的笑。
黎荊曼沒反應,傅景行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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