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目光一寒,惱火問:「他是乾淨的,那你覺得誰髒?」
是啊,她覺得夏洛書是乾淨的,就說明有對照組。
誰是髒的呢?
黎荊曼眼神閃爍幾下,心中已有答案,然而她卻不能說,怕再次激怒眼前的男人。
傅景行等了半天等不到她回答,見她面色蒼白,神情閃爍,他甩開了她的手。
黎荊曼跌落在地面,幸好有地毯,並不疼。
然而心上破開的口子卻血流不止。
「黎荊曼,你很好,為了個男人,連臉都不要。」
傅景行見她摔倒,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卻又硬生生退了回去。
冷聲扔下一句話,暴怒地離開了傅家。
黎荊曼在地毯上乏力地枯坐了會,等身上恢復幾分氣力,才轉身上樓隨便進了一間客臥。
接連一周,傅景行一直未歸傅家。
突然有一天,他回來了,還帶了一樣東西給她。
「生日快樂。」
她沒拆那個包裝盒,也遞給他一樣東西。
「我改了條款,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下。」
他拿著那改良版的離婚協議翻了翻,再次暴怒。
「離婚後每月給我付補償金,黎荊曼,你在這侮辱誰?」
她愣了下,飛快反應過來:「我弄錯了,不是這個。」
他周身冷意稍散,下一秒,四份封面一模一樣的文件遞到他面前。
「每份條款都不一樣,你喜歡哪個,可以自己選。」
他沉著眼看了一陣,驟然出手,撕碎了所有的協議。
雪花般的碎片自他手中灑落一地,她疲憊地看著,內心已經沒有波瀾。
「你不喜歡我可以重新擬定,但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
沒有感情的婚姻真的太痛苦了,長痛不如短痛。
傅景行,你是聰明人,一定比我更明白什麼叫及時止損。」
「如果我不想結束呢?」
他暗著眼看向她,聲音冷沉:「就算是痛苦,我也不準備放手,黎荊曼,你準備怎麼辦?」
她靜靜看向他:「你圖什麼呢?」
自嘲般的笑了下。
「傅景行,以你現在的地位和權勢,想要什麼得不到呢。
我們做不成情人,做不成夫妻,難道就一定要把彼此折磨的面目全非,最後變成仇人嗎?」
說到最後,她想起身,不願再面對此刻劍拔弩張的氛圍。
他卻同時起身,驟然握住了她的手。
「曼曼,別走。」
他把她扯回懷裡,在她身後擁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