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一聲尖叫。
黎荊曼不緊不慢,眼睛清粼粼看向她,滿臉歉意。
似是嘀咕般聲音不大不小,用全場人都能聽到的程度說了句。
「連個杯子都拿不穩,看來我的帕金森還是沒好全。」
全場同學:「……」
神特馬的帕金森。
明知道黎荊曼是蓄意報復,他們還偏偏想笑又不敢笑。
黎荊曼則是微微低頭,對著旁邊的女生一臉愧疚:「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有意的,你沒事吧?」
女人抹了一把臉,一手黏糊糊的葡萄汁,不用照鏡子也能想像到自己有多狼狽。
她頓時崩潰了,大吼出聲:「黎荊曼!」
黎荊曼聲音輕輕的,溫柔至極。
「真不是有意的,不如你說下你這件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
一人滿身狼狽,一人風輕雲淡。
兩人高下已見。
更何況還有一屋子男人拉偏架。
「黎荊曼一定不是故意的,我都聽見了,她說她有帕金森。」
「對對對,她一個家裡開銀行的,有什麼為難你的必要?」
「做人不要太斤斤計較,你看你剛剛把她衣服弄髒了,她不也沒說你什麼嗎……」
眾人七嘴八舌拉住那個女人。
黎荊曼笑笑,轉身往門外走。
在門口看到站在那裡,表情意味不明,不知道盯著她看了多久的夏洛書。
她對他淡淡笑笑。
有幾分真心的低聲道。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看了場笑話。」
夏洛書低下了頭,聲音悵然。
「曼曼,你還真是一點沒變。」
黎荊曼沒懂,夏洛書又說。
「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失憶前也是這樣,睚眥必報,一點都不受人欺負。」
其實他才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黎荊曼微微一笑,越過夏洛書,走出了包間的門。
夏洛書這回沒追出來。
從她的包間到出口,有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上大大小小,擠著十幾個包間,或熱鬧,或空蕩。
在路過一個看似沒人的包間時,裡面突然伸出一隻手,強硬地攥著黎荊曼手臂就將她扯了進去。
黎荊曼甚至連聲尖叫都發不出,就被人捂住了口鼻。
包間裡,男人二話不說,捂著她的嘴抓著她的頭就往牆上撞。
黎荊曼力氣沒有對方大,一點都反抗不了。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言語。
就是砸,狠命的砸!
一下,兩下,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