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這個都告訴你?」
他並不想提自己的武力值到底是哪來的,索性轉移話題。
「還跟你講了我什麼?」
他故意裝作輕快的語氣道:「總不至於專挑我不好的地方說,我年年課業第一,拿最高獎學金,她有沒有提?」
課業第一?
黎荊曼想了想,真誠發問。
「你在國外學拳擊嗎?」
傅景行削蘋果的動作,有一瞬的扭曲,皮斷了。
他垂眼看著掉在地面上的皮,忽然就有那麼一丟丟心塞。
完了,他就知道不該給她看那段視頻。
他在自家老婆心裡的暴力形象,估計是無法洗白了。
但他是真的不會跟她動手的。
他家那個環境,他有點武力值也全是為了自保。
不然有綁匪把他弄走,給他那個不靠譜的父親打電話要幾個億。
雖然傅家有錢,他也並不覺得他父親會拿出這一筆。
他巴不得他早死,好給他外面那一大串私生子讓位。
黎荊曼看著他臉色忽明忽暗,又有些陰鬱的模樣,也明白自己的確有些太抓著不放了。
他畢竟是為了救她,之前不給她看監控估計也就是擔心著這一點,她不能受了人的好,又翻臉不認人。
「傅景行,謝謝你。」
傅景行正陰沉著,突然聽到這話,沒反應過來,怔怔看向她,漆黑的雙眼裡多了點奇異的光彩。
「曼曼,你說什麼?」
黎荊曼於是便注視著他的眼睛,又語氣輕柔的講了一次:「我說,傅先生,謝謝你。」
「在我最無助的時候,確實期待過你能出現保護我。但沒想到你真的能出現,所以我要向你道謝。」
她比較坦誠,直接有話直說。
傅景行卻有剎那的恍惚,望著她,想起了當年差點讓兩人分道揚鑣的綁架案。
當年,她是不是也在疼痛無助的時候期待過他能去救他?
可是他都做了什麼啊……
往昔無法挽回,過去的就是過去了,後悔也沒用。
這樣想著,傅景行心中狠狠一痛。
他伸出手,颳了下黎荊曼身上唯一完好的一塊骨頭——鼻樑。
「不用說謝,曼曼,我只怪自己沒有早點發現不對,如果我能再及時一點……」
「沒有如果。」黎荊曼打斷他,冷靜而又淡漠,卻又隱約的透露著一絲絲柔和:「世界是一直在前進的,它不會後退,所以發生過的事情不會更改。
沒有如果,也永遠不會有如果。在已經發生的事實里,現在這樣算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