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讓保鏢帶著人跟自己離開。
方雨眼中隱隱閃過不甘,但最終還是沒有阻止。
一臉陰沉地盯著她們的背影遠去,直到所有人都走遠後,她才關上門皺眉看了眼室內,嫌惡地捏住了鼻子,阻擋住難聞的味道,冷聲扔出三個字。
「出來吧。」
床底一陣窸窸窣窣,過了會兒,一個長相普通,沒有任何記憶點的男人從床下爬了出來。
方雨惡狠狠地瞪他:「連個喝醉酒的女人都搞不定,廢物!」
男人十分無奈:「我剛碰她她就吐了,再想動她外面的人就過來敲門了。方小姐,不是我不行,她們來的時間太湊巧了……」
方雨不耐煩地讓他閉嘴,嫌棄地瞥了眼室內:「行了你別說了,給你艷福你也沒福氣享用,既然如此,也別白來一趟,去,把這些髒東西收拾了。」
男人倒是很聽她的話,立刻就拿清掃工具去了。
另一邊,黎荊曼把白熙棠安排在了套房內的次臥。
白熙棠被她帶回來後就老實了,沒再鬧,睡得跟死豬一樣。
傅景行是傍晚的時候回的房間,陸清明帶的那兩個富商確實有點東西,提出了很不錯的合作項目,把他給吸引住了,不知不覺,忘記了時間。
好在黎荊曼不是那種會因為這些小事跟他計較的女人,他收到了她的消息,知道她又跟陸清明老婆玩去了。
傅景行其實不太喜歡白熙棠,他覺得那女人太蠢了。
但他並不介意黎荊曼跟她一起玩,小仙女自從上次出事,就學會了保鏢的靈活應用,也不再牴觸被人跟著,這一點讓他很放心。
次臥的燈開著,傅景行到門邊看了眼,發現被子被團成球狀,裡面鼓鼓的,顯然是有人。
他下意識地走過去叫了聲人:「曼曼?」
他們是睡一起的,她不願意他碰她,他就一再退讓,她沒理由再跟他分房。
才剛靠近,撲天酒氣鑽入鼻腔,傅景行步伐頓住,看著那一團被子的眼神變成狐疑。
黎荊曼酒量很好,而且嚴重潔癖,能自主行動的情況下,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帶著酒味上床。
沉吟片刻,他的步伐頓住,轉身離開了次臥,去了客廳,給黎荊曼打了個電話。
「老婆?」
黎荊曼在餐廳,淡淡應了一聲:「嗯。」
傅景行又走到次臥門口,裡面的人依舊在蒙頭大睡,顯然不是黎荊曼。
「有人在我們房裡,是你帶回去的嗎?」
黎荊曼:「那是白小姐。」
她晚餐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餐具,拿餐巾紙抿了下唇。
「她跟我在酒吧喝多了,有些神志不清,所以我把她帶回來醒酒。」
她沒提方雨的事,畢竟她也沒找到什麼確切的證據。
傅景行得到了答案便沒再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