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荊曼不適應地偏頭躲開了。
「我還沒刷牙。」
傅景行靠近她:「我不嫌棄。」
黎荊曼飛速推開他,從床上起身,冷淡道。
「你不嫌棄,但我嫌棄我自己,可以了嗎?」
她皺眉看了眼飛機的內部構造和窗外風起雲湧的大氣層。
「傅景行,我們到底在哪?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傅景行疊著腿坐在座位上,懶懶散散,風流倜儻,容色奪目,眼波電人,帶著壞笑。
「等你刷了牙,吻完我,我才會告訴你答案。」
他慣會耍無賴,黎荊曼拿他沒辦法,轉身去了盥洗室。
說是去度假村遊玩的,最後卻陰差陽錯賺了一筆。
傅景行心情大好,又帶黎荊曼在那玩了好幾天,把當地的特色遊樂項目體驗了個遍。
遊樂項目玩完,他的另一計劃就要提上日程了。
他要帶黎荊曼去看骨科醫生,去治療她的手。
這本該是過完年就做的事,後續因為黎荊曼受傷才耽擱到現在。
說到底,她最初的確是因他才遭受了無妄之災。
如果能讓她徹底恢復,他會比她還開心。
黎荊曼洗漱的時候莫名不爽,總覺得這種睡夢中被人搬上飛機的鬱悶感有些熟悉。
所以從盥洗室出來後,她沒去找傅景行,而是默默地選了個離他稍遠些的位置坐著,偏頭看向窗外。
他不說她就不問了,時間總會告訴她答案的,他想憑這個拿捏她,簡直是做夢。
傅景行又捧著書等了人一陣,只是這時他已經在心癢,一個字都看不下去,眼巴巴盼著他的小仙女過來。
等了半天沒等到人,回頭才發現她已經出來了,一個人坐在不遠處,模樣靜靜的,冷冷的,眼波淡然,沉寂,宛如深海一樣深不見底。
傅景行心下一驚,很快便意識到,他又把人給得罪了。
小仙女最近乖順的過分,他確實被她縱容的有些飄了,以至於忘了她是個多難哄的性格。
沉吟片刻,他朝她走過去。
他太了解她了,想等她主動服軟,還不如等待全民移民月球的可行性高。
黎荊曼正望著窗外出神,忽覺身上一輕,回過神來她已經到了傅景行懷中,他坐在她原來的位置上,摟著她的腰肢。
「曼曼,你生氣了嗎?」
黎荊曼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沒有。」
傅景行無奈地勾唇,用鼻尖去蹭她的側臉,語氣親昵:「老婆,你口是心非。」
黎荊曼偏頭躲了躲,發現躲不開後無奈地觀察了下四周。
發現這個機艙只有他們倆,私密性很好後她也就放鬆了,不再去掙扎,任由他肆意親近。
傅景行抱著她親昵了一會兒,感受到她對自己的行為並不牴觸,他心中的不安也消退了幾分。
又忍不住患得患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