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火地瞪他:「你是變態嗎?」
傅景行笑的很妖孽。
「我是啊。」
黎荊曼:「……」
「老婆,你是老實交代,還是等我嚴刑拷問?」
黎荊曼怕他動真格的,最終還是不甘不願地講了出來。
「你看起來,經驗很多的樣子。」她紅著耳朵,小聲道:「很擅長這些東西。」
傅景行終於明白問題出在哪了。
他啞然失笑:「我擅長這些還不是為了討好你?」
黎荊曼:「?」
傅景行忽然啞了聲音,眸色複雜的盯著她道:「曼曼,你大概是不記得了,你到底有多難討好。」
憶及過去,他喉結滾動了下:
「不過你現在既然這樣說我,那就說明我最近表現還不錯。
我會把你強安在我身上的這些罪名當成是妻子對自己丈夫能力的認可。」
黎荊曼深感自己鬥不過流氓,紅著臉低下頭,不知該如何接話。
傅景行把她撈進懷中,抱著她上樓。
「昨天你不願意我都沒怎麼盡興,今天沒累著你,該講清楚的也講清楚了,你總該好好陪陪我。」
黎荊曼無語地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羞惱道。
「傅景行,你簡直是色鬼投胎!」
傅景行不置可否的笑笑:「老婆,省省你現在大聲講話的力氣,留著待會兒用。」
他勾著唇,低頭睨著她道:「我很喜歡你的聲音,尤其是在某些你喊我名字的時候,當然,如果你願意叫老公,相信體驗會更好……」
黎荊曼瞪他:「閉嘴!」
傅景行:「遵命。」
他輕笑:「我說過了,除了在床上,什麼時候都能遷就你。」
黎荊曼:「……」
……
接下來的時間,大多是跟恩格斯和麥克林一起度過,格莉亞沒再出現。
傅景行似乎跟那兩個男人有聊不完的話題,黎荊曼也終於意識到了朋友這兩個字對他的非凡意義。
跟國內的應酬不同,這時候的傅景行是開心的,貨真價實的開心,一舉一動之間都流淌著放鬆和愜意。
她並不知道,這三個用著她聽不懂的專業名詞言笑晏晏的男人,正在商量如何用貨幣遊戲擠兌垮一家規模不比傅氏小的M國私人銀行。
這筆單子如果成了,傅景行的個人資產值將會達到一個難以想像的新高度,所以他分外的有興趣。
……
最終還是到了給黎荊曼約好面診的時間,她被帶出門時還以為仍然是跟著傅景行去和他的朋友聚會,到了醫院才後知後覺的茫然。
「為什麼來醫院?你是身體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