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沒讓保鏢攔著,讓她近了身。
「蔣夢?」她想了想,道:「好久不見。」
黎荊曼向來是對人冷淡的,蔣夢絲毫沒把她疏離的態度當回事。
她本來就是個能忍的人精,畢業後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好幾年,更加的圓滑。
親切的笑著坐到了黎荊曼對面,跟她敘舊。
「的確是好多年不見了,打從畢業到現在,有三年了吧。」
她看了眼周圍的保鏢,心中有些喟嘆:「這些是傅景行的人?」
黎荊曼沒想到她會知道傅景行,也便點了點頭,有些驚奇她竟然上學的時候就跟傅景行認識,但臉上卻沒顯露。
蔣夢習慣了她話少,工作以後才知道,像黎荊曼這種話少但是直來直去的人有多難得。
這個世界上更多的還是人前一副笑面孔,轉頭就會直直的往人後腰窩裡捅刀子的兩面派。
「看來你們兩個是修成正果了,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蔣夢不無艷羨的說:「從知道你為了傅景行放棄了巴黎歌劇院的錄取通知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在一起,你這樣好,他一定會珍惜你的。」
黎荊曼驟然聽到巴黎歌劇院,心中隱隱有些揪痛的銳感,似有似無,像難過。
蔣夢發現她面色不對,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她趕緊補救的笑笑。
「我當初是不小心知道這件事的,當時大家都去拍畢業照了,我的學術服弄髒了想回寢處理,正好就聽見了你在打電話……」
黎荊曼努力了一陣,卻還是什麼都想不起,她搖了搖頭:「沒關係,我已經忘記這些了。」
蔣夢一想也對,人家現在都是闊太太了,那還有功夫跟她計較這些芝麻穀子的破事。
她有意討好黎荊曼,想起她那時總是跟胡潤芝不對付,於是便又去提胡潤芝。
「還記得胡潤芝嗎?總在寢室裡帶人為難你那個,後半個學期,她買假包的事被人揭露,遭到了大家一致的鄙夷,連她的跟班都不再理她,敢直來直去的對她撒野。」
她有些邀功的意味道:
「其實揭露她假包的那件事是我做的,我看不過去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你,總算是在畢業前幫你出了一口惡氣。」
她說的冠冕堂皇,黎荊曼聽的若有所思,她不記得自己的過去,此時通過蔣夢了解,倒像是聽故事,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也覺得有趣。
怕她講太多口渴,黎荊曼又給她點了一杯果汁,蔣夢笑容越發親熱,講的也更繪聲繪色。
直到黎荊曼有些累了,看時間,也跟傅景行離開前給她規定的必須要回家的時辰差不多了,她才提出告別。
蔣夢有些戀戀不捨,想要加黎荊曼的聯繫方式,黎荊曼最近剛通過微信申請把以前的微信找回來,便拿出手機加了她。
蔣夢看著她周圍的保鏢:「你自己回去?傅景行不來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