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還是被刁難了,他睨著黎荊曼面無表情的臉,無奈地勾了勾唇。
「好,我幫你提包,不是要買東西?想買什麼我陪你去,光是在這裡坐著購物袋可不會自己跳進你手裡。」
Selinya和格莉亞兩人對視一眼,全都是見了鬼的表情。
那是誰?那是傅景行?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
接下來的逛街過程,更讓兩個M國女孩覺得不可思議。
傅景行竟然當真一直跟在黎荊曼身側,無論什麼東西,只要她多看一眼,傅景行就立刻提包刷卡。
黎荊曼似乎惡意拿他當苦力使,指使著傅景行在各種店鋪中不斷穿梭,很快兩隻手提滿購物袋。
格莉亞一臉見了鬼的表情就沒動過,Selinya難受的幾乎垂淚,最終還是沒控制好心態,主動跟黎荊曼提出告別。
她無法忍受自己求而不得的人被另一個女人這樣對待。
傅景行分明知道黎荊曼是故意使喚他,可看向她時的眼裡竟然裝著的還是滿滿笑意,縱容中又帶著寵溺。
轉眼幾百萬揮霍出去,傅景行把購物袋交給保鏢,自己攬住黎荊曼肩膀,低頭問她:「解氣了嗎?」
他知道她折騰他的緣由,所以毫無怨言。
黎荊曼淡淡道:「你倒是能屈能伸。」
傅景行微笑:「我眼光真好,娶了那麼漂亮的老婆,拿我出氣時的模樣都是那麼迷人。」
黎荊曼:「……」
她受夠了這男人時不時的甜言蜜語。
一旁被當成空氣的蔣夢被一口狗糧塞的差點窒息。
傅景行似乎對黎荊曼比三年前更好了,怎麼會這樣?他們不是感情不好嗎?黎荊曼明明哭過。
蔣夢怎麼會知道,黎荊曼之所以會哭。
是因為她昨天實在挨不住服軟了,結果醉後的某禽獸直白的在她耳邊告訴她。
「求我也沒用,但我喜歡你這樣講話。別停,像剛剛那樣求下去。」
他這麼放縱本性的後果就是今早不僅被傅太太拒絕了早安吻,還被冷著臉扔了句滾。
傅先生心有戚戚焉,才在來找老婆之前又小心翼翼地買了束花鬨她賠罪。
可惜花也沒用,黎荊曼今天打定了主意要出氣,傅景行還能怎麼樣?她不知給他下了什麼蠱,他在她面前越發的沒脾氣。
又逛了陣兒,黎荊曼藉口喜歡上一家店鋪的絲巾支走傅景行,眼波淡淡看向蔣夢。
「蔣小姐,我似乎沒問過你跟傅景行是什麼關係?」
蔣夢一怔:「就是以前見過一面,沒,沒什麼關係。」
黎荊曼若有所思:「你一直在盯著他看,對於一個已婚男人來說,這樣的目光似乎有些不禮貌了。」
蔣夢霎時難看了面色,黎荊曼一如既往,講話一刀見血,有些不留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