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白氏出了事,白小姐竟然第一時間叫停了我們項目,拆東牆補西牆,調動我們項目的資金去挽救她公司其他不行的項目……」
傅景行的臉色瞬時沉了下去。
他知道白熙棠蠢,卻沒想到她能蠢到這個地步。
副總憤憤不平:「都這樣了,我們負責接洽的人跟她溝通,她還敢跟我們說反正我們不缺錢,讓我們再投資運營。」
「她似乎對我們有什麼誤解。」
傅景行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走到副總的辦公桌前,隨手拿起白熙棠帶來的借貸申請翻了翻,唇邊勾勒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我們是商人,又不是做慈善的。」
副總沉吟片刻,看向傅景行。
「傅先生,您的意思是?」
傅景行摔下合同,此刻心情並不美好,可他臉上卻帶著一抹讓人猜不透的笑容,眼波溫潤。
「世道艱難,人心險惡。
我們接項目是為了盈利的,可不是為了幫她填白家的無底洞。」
顯然,白熙棠不知好歹的莽撞行為惹怒了傅景行。
「通知負責和白家接洽的人,以及我們的法務部,起訴白熙棠挪用公款。」
傅景行轉身往外走:「吩咐安保部,以後但凡是白家的人來總部,不許讓他們進門。」
副總心裡一寒,知道傅景行這是徹底厭棄白家,準備棄車保帥了,連忙稱了聲是。
傅氏既然是開銀行的,每年合作的項目自然不會少,之所以對白家的這麼重視,是因為白家的地產項目最大,相應的,投資也最高。
如果大把的錢砸下去不盈利,傅氏今年明面上面的帳冊很可能虧損,傅景行作為跟白氏合作的主要決策人,臉上也會沒光。
回到辦公室的路上,傅景行有些頭疼,跟白氏合作還是他回國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走眼。
陸清明那個男人,明明表現的那麼愛白熙棠,怎麼說離婚就離婚了,甩下那麼個爛攤子給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女人?
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選一個靠譜的合作夥伴,傅景行當初看重的是陸清明的能力和手腕,現在換成白熙棠……
他嘆了口氣,準備回辦公室查下M國的帳冷靜下。
搞垮佳西比銀行分到的錢他還沒做帳,他得找個機會想辦法推出個新的理財產品,以正常盈利的方式把這筆錢轉到明帳上。
沉吟著往辦公室走,路遇他秘書的辦公室,傅景行準備叫對方泡杯咖啡,幾個月沒回國,國內的事就亂成這樣,他得冷靜下。
結果敲了半天門沒人應,推門進去才發現裡面沒人了。
什麼鬼?
他去找人事,人事表情惶恐。
「不好意思傅總,您的秘書她最近申請了產假,替補的人目前還……還沒有招到。」
說是還沒招到,事實上就是傅景行之前一直在國外,她們沒想到他會突然回來,所以沒做好萬全的準備。
傅景行總算是明白藺心儀之前為什麼一直跟他說國內的公司得多盯著了,這幫人還真是給他演了一出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