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幾道甜品吧,最近這日子過得太苦了,總想吃點甜的東西。」
傅千語不滿地喊他:「哥,我跟你說話呢,你不是向來奉行有仇不報非君子的嗎,怎麼這時候也對我愛答不理。」
傅景行又輸入了三道甜品的名字才放開黎荊曼的手,但仍舊把她摟在懷中,讓她維持著靠著他肩膀的姿勢。
「算了吧,不查了。」
他淡聲道:「人家那麼對我,說明我肯定也是有什麼對不住人家的地方。冤冤相報何時了?一報接著一報還下去,什麼時候才能終結?」
「反正我也沒什麼事,這次就不追究了。人活一世,難得糊塗。」
頓了頓,他把臉湊到黎荊曼頸側,嗅著她身上清清冷冷的香氣,意味深長道。
「千語,你現在還小,以後你就明白了。」
「人生在世,所求不過往前走有路,往後看有家。」
「其他的,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追究那些虛的沒意義。」
黎荊曼始終垂著眼,沒抬頭,手指微微顫抖,打了幾次的字打不完整,傅景行見了,把她手機從她手中拿過去,又在菜單上給她加了道水煮魚。
「就算是我真的瘦了,你也不用這麼急著餵我,一口吃不成個胖子,老婆,我們以後的時間還長,你得慢慢養。」
……
傅氏的這場風波就算是過去了。
傅景行看似什麼都知道了,又貌似是什麼都不知道。
黎荊曼看著那個剛一回家就把虔虔抱起來拋了拋,又穩穩接住,哄得孩子笑的合不攏嘴的男人,恍惚中也有些看不透他了。
他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如果知道,以他的性格,又怎麼可能這樣跟她相安無事?
還是說,她根本從始至終,都未曾了解過這個男人?
她只看到了他偏執,暴戾的一面,而忽視了他心底隱藏著的那些善良和美好?
這個問題,在她後來懷孕三個月的時候有了答案。
那天天氣特別冷,黎荊曼做完產檢回到傅家,就立刻裹著毯子坐到了壁爐邊,跟那些露著肚皮的貓兒們一起躲懶。
傅景行是陪她一起去做的產檢,卻沒和她一起回家,而是先去學校接虔虔。
按理說虔虔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他會快去快回,可這次他卻耽誤的貌似久了些,黎荊曼都到家一個多小時了,他才不緊不慢地把孩子帶回來。
身後跟著三個保鏢,每人手裡都拿著一堆大大小小的玩具,顯然全是孩子喜歡的東西。
黎荊曼面露詫異:「你帶著虔虔去購物了?」
傅景行嗯了一聲:「學校讓他們買飛機模型做手工課,逛商場的時候又看到了其他玩具店,就順路多買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