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做畫像?過來。」
宋淺毫似乎已經厭煩了,皺了下眉頭,沉聲開口。
他又拿了速寫用的鉛筆,還有一張白紙。
「我。」
學遂坐了過去。
兩人開始畫像,其他人都沒說話,聽著兩人的對話,大概一個小時,畫像總算是出來了。
宋淺毫畫的很真實,基本上是修修改改了好幾次。
而學遂本身的記憶力就極強,一個人的容貌他根本就忘不了,看到宋淺毫一個個的畫出來,幾乎是照著他腦海里的人物畫的。
他看到紙張上面畫的人的時候,整個人都愣怔住了,有點不太敢相信。
他怎麼就沒有這種技能呢?
要是有的話,肯定就能幫上學長了。
「沒錯,就是這個人。」
學遂很肯定地開口,「還有一個類似於保鏢助理的傢伙,他的長相我也看到了,要一起畫嗎?」
「不用了,等查到這個人以後,查查他身邊的人,你看一下照片是不是再說,如果不是的話,那就再畫一個。這樣省時間,也比較方便。」
桑緒鳴擺了擺手,把紙張從宋淺毫的手中抽出來,遞給了丁郭陽。
「郭陽,你把這張紙上的畫像掃描一下,去內網裡查,應該能查到。」
這畫像畫的很真實,一般很容易就能查到。
「好。」
丁郭陽去掃描到內網裡查,總共也沒花多長時間,就出現了幾張身份證照片,應該都是相像的。
「出來了,是這幾張。」
他把人物投射到投影儀上,所有人都能看到。
那幾張身份證,只是身份證上的照片,有些時候和正常的照片有一定的區別,有相似的也正常。
「有沒有他們的近照?」
問雲里詢問。
「等一下,我調一下。」
丁郭陽又把幾張照片調出來,讓學遂去看。
畢竟只有學遂見過那個人。
「是中間那個。」
學遂掃了一眼,很快就認出來了。
問雲里問:「確定嗎?」
「當然,我對我的記憶力有自信,昨天晚上陪喝酒陪到半夜呢。」
學遂打了個哈欠,還沒睡醒,對這個帶著點優雅的男人,他有很深的印象。
「好。」
丁郭陽若有所思地點頭,「我先找找他身邊的人,看看有沒有。」
他看到了這個人的身份,愣怔了幾秒,又開始調資料,很快找到了幾張照片。
「學遂,你看看是不是他們之中的其中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