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遂猛然回神,扭過頭對著宋淺毫搖了搖頭。
他只是想到了,不過時隔這麼長時間,也不確定是不是那個人。
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是的話,學長肯定在找他,那是不是也能將這個人給抓了。
他曾經遭遇的事情,也就有了能告訴別人的機會。
只是,萬一被對方認出來他,他的處境可能會非常危險,如果一定要打照面,他並不覺得對方會完全不認識他。
若不是的話,那他可能相對要更安全一點。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到底是不是,而是他覺得大概率是。
那要怎麼樣規避和這個人正面打照面。
「你們到底抓我們做什麼?」
樊港忍不住問了一句,在被囚禁的情況下,根本不敢質問。
「你們管這麼多做什麼,等到地方,你們就知道了。」
男人嘖了一聲。
「我們餓了,需要食物和水,既然你們要我們有用,那是不是要保證我們的生命?這裡是海上,又是在船上,我們也出不去,既然已經出了境,我們是不是能從這帶著點臭味的地下室出去了。」
倏然,宋淺毫冷淡地開口,語氣里噙著幾分憤怒和虛弱。
光是從說話時的感覺,就能夠知道他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導致身體虛弱。
「還挺聰明,等著吧。」
男人挑了一下眉宇,也沒多說什麼。
很快,從側面打開了一個類似於機關的小窗口,在幾人都沒來及看外面的情況時,就扔進來了一個塑膠袋子。
「你們五個人的水和飯,記得吃,別餓死了。」
這次的男人是另一個,而不是原先的那個男人,甚至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有點沒好氣兒。
幾人都沒說話,只是樊港剛好在那個位置上,就將塑膠袋給拆開了。
裡面是五瓶沒拆封的礦泉水,還有五個壓縮餅乾。
「這可真會省錢。」
確定了是壓縮餅乾,樊港皺眉。
壓縮餅乾的味道,真的跟味同嚼蠟沒什麼區別。
「有的吃就不錯了,我看他們大概早上就會將我們放出來了。」
宋淺毫把自己的那份拿了過來,也沒檢查,直接拆開喝水。
這麼長的時間,他的嗓子都快冒煙了。
「你也不檢查檢查,萬一這些東西里還含有麻醉劑呢?」
巫倫臉色微變。
「不吃就是餓死,吃了就算是有毒,暫時也不會死,是你你選哪個?」
宋淺毫眼角抽搐了一下,這人從哪來的,怎麼感覺這麼蠢。
就算是真的放了什麼東西,他們不吃就能找到其他的食物了嗎?
跟這些窮凶極惡的人賭人性,就是在拿自己的命去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