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既然找他們有用,那自然是不可能讓他們死。
有選擇的時候,才會去糾結有沒有毒這種事情,沒有選擇的時候,沒必要考慮這些。
巫倫:「……抱歉,是我蠢了。」
他忘了這一茬,現在他們是階下囚。
學遂和樊港也餓了很久,確實沒有考慮麻醉劑的問題,他們都想知道到底是怎麼來到這個地方的。
腦子還是昏的,可能跟沒吃飯有關係,有點缺氧。
把壓縮餅乾全部都給吃了,避免水中途被動手腳,學遂和宋淺毫都很聰明的直接喝光了。
看到樊港還留了一點,似乎是打算備著,學遂湊近了一點,「全部喝完。」
樊港詫異,卻還是聽從他說的話,將水全部喝完了。
只有巫倫和姚唐實兩人,水和食物都留了一點。
靠在後背的木質牆壁上,隨著時間的流逝,學遂、樊港和宋淺毫都感覺渾身的力氣還是漸漸復甦,不至於那麼虛弱。
學遂也逐漸想起了在魏苗市的事情。
他臉色微變,手指鑽進了點。
當時,他是和公司一行人一起去的,包括樊港。
他和學長要做的事情不一樣,自然不可能在一起。
學長最早就提醒過他,這個新聞發布會可能會出現問題,讓他注意一點,不要吃和喝任何人送的任何東西。
沒想到,他還是蠢了。
他確實是沒吃喝發放的水和小蛋糕,水是他在自動販賣機買的。
沒想到就那瓶礦泉水出了問題,他只記得他好像睡著了,再睜開眼睛,就在這個地方了。
因為除了水以外,他沒有再入口任何東西。
這種果然是高明,誰會預料到,自動販賣機里也專門做了手腳。
恐怕不少人中招了,被拉來的人,應該不止他們。
同時,宋淺毫也想起了他失去意識的原因。
他攥緊了拳頭,眼底閃爍著戾氣,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確實,也是他沒設防,不知道……
他抿了下唇瓣,只是壓下了所有的想法。
「我操,我想起來我怎麼到這來的了。」
樊港咬牙切齒,低罵了一句。
「你不是被迷暈的嗎?」
姚唐實和巫倫好奇。
他們似乎都是被迷暈的,怎麼感覺樊港的反應有點不太對勁。
「是啊,你們是怎麼被迷暈的?」
樊港咬牙問。
宋淺毫抿唇:「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就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