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靖國看著這個沒眼力見的堂弟,「行行行,我也杵小叔,非要我說出來。」
說完狠狠的揉了揉他的頭。
顧景輝看著身旁倆姬家的兄弟,「你們這麼怕你們小叔,在家裡怎麼辦?你們還躲在房間裡面不成,吃飯呢?」
姬哲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怕顧景輝笑話,「嘿嘿,小叔在哪兒,我就不在哪兒,吃飯更不用躲了,小叔吃的營養餐,而且用餐時間也和我們不一樣,所以就不用吃不下飯了。」
姬大堂哥看著這個傻堂弟,真是沒臉見人了,「嗯,我平時不在家,今天晚上就回部隊了。」
「你在部隊,也怕你小叔?」
「這不一樣,對小叔是崇拜和敬畏之心,他很了不起。」
「走了,我們脫隊了,趕緊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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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廣場,姬松鶴放慢了腳步,還咳了幾聲。
「松鶴,怎麼樣?怎麼又咳了。」
姬松鶴止住咳嗽,放下捂著嘴的手帕,「沒事,小宇,可能來的時候走的急了。」
顧景宇滿腦疑問,「你走那麼快幹嘛?你現在不可以急走,必需嚴格按照醫生的建議,循序漸進,才剛剛恢復了一些,可不要又讓人擔心。」
看著他因咳嗽而略顯粉的臉,語氣堅定,不容反駁。
姬松鶴臉熱,語氣委屈,「他們說來找你。」
「所以你就急匆匆的來了?」
「嗯。」
顧景宇拉住他前進的步伐,「他們找我,你姐姐姐夫嗎?找我幹什麼?」
「他們想看看我交的朋友。」
「那你跑什麼?我給他們看看又不會少塊肉,對吧。」
「我怕你不自在,萬一你被他們圍觀...我是說他們說的話你別在意。」
看著他都有些語無倫次了,顧景宇才好笑的放過他,
顧景宇故意看著他一副無措的樣子,平時想看都看不到,
「行了,我不會扔下你這個大腿朋友的,再說他們也沒說什麼。」
姬松鶴眼睛一亮,「我們還是好朋友!」
「當然,難道你想和我絕交……一分鐘。」顧景宇笑得眉眼彎彎。
看著某人的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嗯,有些好笑,又有些捨不得。
姬松鶴看著他對面的小孩笑得開心,還故意說著這種讓他心情七上八下的話,無奈。
「小宇,你故意的。」
不管顧景宇怎麼樣說,自已選的朋友,只能縱容著。
顧景宇看著姬大佬無奈的表情,笑得像個偷腥的貓,「對,我就是故意的,看你以後還不珍惜自已的身體,再有下次,我們絕交,知道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