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感甚至開始蔓延至耳尖、耳垂,連脖子都開始變色。
「難道身體狀況剛剛好轉,又要回到過去嗎?可是,沒有覺得自已和以前一樣難受,也沒有渾身無力感,我究竟怎麼啦?」
姬松鶴站著想了半天,千頭萬緒終於找到了原因,是被顧景宇捏了臉之後,才出現的身體異常反應。
而站在他們身後的陳強一臉懵-逼,陳鋒這時腦子瞬間轉動,
「誰敢捏先生的臉,只有顧少敢,先生好像是栽了,栽在顧少的手裡了,爬都不想爬出來的那種。」
看前面的先生一臉不知所措,看身旁的堂哥,依然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憨樣。
陳鋒邁出了一隻腳,想想又退了回來,和堂弟並肩站著,先生的事情還是讓他自已醒悟發現的好,感情的事,旁人不好參與。
可看著眼前先生這樣的情景,還有的等。
姬松鶴呼出一口氣,只要不是生病就好,學著顧景宇拍了一下胸口。
顧景宇又跑回來找姬松鶴,看他還呆呆的站在原地,臉色好像有些不對。
「松鶴,剛才和你……」
姬松鶴還沒等他話說完,就接了話,「啊,小宇,沒事,真的,就是從來沒有人捏過我的臉,小時候長的消瘦弱小,家裡人捨不得,也下不了手,長大了沒有人敢捏,我剛剛只是沒反應過來。」
「我以為你生氣了呢,那我們回去吧。」
姬松鶴看著不好好走路的他,「這是第一次被人捏臉。」
顧景宇一會兒往前走,一會兒往後走,「我經常被人捏,所以想試試捏別人什麼感覺,還不賴,你再長點肉,現在太瘦了,不好捏。」
「好。」
姬先生在顧少這裡完全是無下限。
陳鋒無語望天,陳強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完全沒發現有不正常的地方。
顧景宇回來,走在姬松鶴身旁,摸著他自已的鼻子,「松鶴,昨晚說好請你喝甜湯,後來發生一些事情,忘了給你送了。」
「沒事。」
「不過現在回去,我送你兩條野生魚,昨晚我們吃過了,味道很是不錯,你拿回去可以燒魚湯,或者煮魚肉粥都可以。」
顧景宇說著還伸出兩根如蔥白的手指,在姬松鶴眼前晃了晃。
「嗯,好。」
「陳哥和我一起回去拿。」
「好。」
顧景宇面對著姬松鶴,倒著走,「松鶴,你先回去,姬爺爺他們有可能已經回去了,你姐姐難得回來一趟,你回去陪陪她,阿姨很關心你。」
「我知道,我是大姐帶大的,她就像我的母親一樣。」
「松鶴,再見!」
看向姬松鶴身後的陳強,「陳哥,麻煩你和我跑一趟。」
「顧少,客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