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
朱曦擺擺手，她根本不把這些東西放在心上。
這是自她破殼而出之日就存起來的靈石，就算是再養上百個望舒也足夠，也就是她們那個什麼狗屁宗門才摳搜的厲害。
況且朱曦買防禦靈寶也是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
「你說是我對你好還是你那個摳搜宗門對你好？」
二人本是一前一後，這下朱曦驟然停下，望舒差點兒直直的撞了上去。
「宗門對於我來說有養育教導之恩，大人您自然也是於我有恩情的.」
看著望舒糾結又為難的模樣，朱曦「哼」了一聲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意味。
「花言巧語。」
幸好面前這人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望舒鬆口氣，快步跟了上去。
試煉大會開始還有幾日，望舒和朱曦顯然比上次運氣好，沒問幾家客棧就找到了落腳之處。
「秋娘，近日咱們也見過不少人，有你熟悉的感覺嗎？」
望舒將墨色琉璃瓶擺在桌上，起身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沒有.」
秋娘並沒有現身，聲音隔著瓶子傳出來悶悶的。
女怨既然是因為生前執念形成，那既然是有辦法感受到生怨的對象。
秋娘的生怨對象就是她的夫君俊生。
「無妨，這只是一個開始，我們要走的地方還有很多，總歸會尋到一些兒蛛絲馬跡。」
「閒事整日管的不少。過來，我檢查檢查你的修為.」琉璃瓶里已經沒了動靜兒，朱曦幾步跨到瞭望舒身前。
她抓起望舒手腕探入一絲靈氣，讓對面的人連拒絕都沒來得及。
「築基前期？還行吧.」
朱曦的話沒說完，可她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容易猜心思，望舒就算是想裝作看不到都難。
從無生崖底出來到現在不過月余，期間還要加上養傷的時候。從一個渾身筋脈盡斷的廢人到築基後期，只能從朱曦口中得到一個勉勉強強的評判。
或許種族和種族總是不一樣的，這讓望舒難免對朱曦曾經的修煉方式起了一些好奇的心思。
「大人當初是怎麼進階的？」
人族修煉和妖族不同，進階方式也不同。望舒對龍族不甚了解，或者說整個修真界對龍族都不甚了解。
畢竟這個上古種族實在銷聲匿跡太久了。如果望舒身邊沒有立著一條活生生的龍，她也會以為龍族的存在只是遙遠的傳說。
「本尊自破殼之日就是真龍之體，後來說不定吃飯睡覺的什麼時候就就進階了。再者傳承之中早有預測本尊飛升之時，也沒什麼可愁的。」
望舒：「.」
「你那是什麼表情？」
「沒什麼，就是覺得修真界應該少一些攀比。」
望舒看向朱曦，努力向上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