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怨天尤人的意思,就是單純的覺得人比龍氣死人。
「望舒姑娘,你對你那位朋友可真好。」
趁著朱曦下樓有事,方才一直忍著沒有吭聲兒的秋娘出了聲兒,滿口唏噓。
那個黑衣裳的姑娘一直都是兇巴巴的,反倒是望舒姑娘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不計較。
做朋友能做到這個份兒上也是望舒姑娘脾性好,不然兩人估計早就鬧掰了。
秋娘沒有見識過朱曦的真身,只以為朱曦是個厲害些的女修士。
「她可不是我朋友.」
朱曦剛上樓就聽見望舒這麼一句,臉色未變周身氣壓卻隱隱低沉下來。
不是朋友?
「.她是我祖宗,得上下哄著才行。」
朱曦這邊剛一腳踹開半扇房門就陡然聽見望舒剩下的半句,一時間靴子停在半空,不知道是向前落還是向後落。
真是的,有話就不能一次說完?
「大人,怎麼了?」
望舒看著「吱呀吱呀」晃了幾晃的房門,搞不明白就這麼一個下樓的空當兒怎麼就有人惹到了這尊大佛。
「腳癢。」
朱曦看著望舒因驚訝睜圓的眼眶,半晌才憋出這麼兩個字來。
「噢。」
望舒近來一個月已經把看朱曦臉色和哄朱曦這件事修煉的爐火純青,現在看她臉色不好也就識趣兒的沒再追問下去。
「試煉大會的事情怎麼樣?」
自從上次住客棧後二人都是只定一間房,房中良久沒人講話。房中空氣像似火灼,後來還是朱曦先挑起了話頭。
「在三日後開始,除了各大宗門的弟子不少散修也能參加,我如果拿不到報名牌的話就渾水摸魚進去。」
望舒曾經參加過試煉大會,對於大會的機制也算是了解。
「今天見著的那個花孔雀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鳥兒,你以後要是再見著他就離他遠一些,不然就叫我揍他。」
花孔雀?
望舒在腦子裡翻了良久才意識到朱曦說的可能是陳逍遙。
不過花孔雀嘛.
這個描述好像確實是有一點貼切。
「大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望舒忍笑點頭,不清楚為什麼朱曦會對陳逍遙敵意這麼大。不過對於朱曦的要求只管答應就是,她又不是什麼揮金如土的有錢修士,應當不會再和陳逍遙打上什麼交道。
「哼,這還差不多。」
朱曦對於望舒的態度十分滿意,接下來又故作掩飾的問了她這幾日有沒有日常吃些靈果什麼的,得到肯定回答後覺得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