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待到晨時的匯報結束之後, 望舒藉口把花青拉到了自己房中,才將暖具和中衣的事情全盤托出。
「你是猜測柔心夫人和那些惡魂有關係?」
花青看著望舒, 神色頗為慎重。
她當然是相信自家小師妹,也明白望舒避開沈陳二人的顧慮。
「對!師姐, 晚些時候咱們一起去走一趟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
對於望舒的提議花青自然無不可之處。
夜間又至,幾人如同往常一樣匯聚在城主府門口。
這時候已經有了猜測,是以師姐妹皆往沈陳二人身上穿戴的暖具上落了視線。
不過並沒有停留太久。
不管是因為什麼,今夜走上一遭就能見分曉。
等到分別之後,花青將身上的東西統統摘掉,跟著望舒在城中巡查了開來。
銀月高懸,城中三人成行,沒走幾步便遇到了想找的東西,這次出現在視線中的「百姓」不止一個。
望舒與花青對視一眼,快步跟上。
和那日幾乎是一樣的情形,三人跟著繞了幾圈就見眼前所見大變
「就是這裡!」
望舒指著前頭高掛的「聚福酒樓」四個大字,快步上前。
這裡依舊和之前一般熱鬧。
「如此看來,果真是柔心的問題。」
花青跟上二人冷眼看著無數百姓,手中的殺生劍已經蓄勢待發。
「沒用的。」
望舒知道花青也是想試著看能不能捉幾個「百姓」回去審問,她朝路上行人拋了一粒石子,向師姐展示了這些人的看得見、摸不著。
望舒她們沒有局限與這一處地方,轉身準備去查看一下其他城區。
這邊三人剛走,街上就見一個男童沒走穩摔到了地上,他的母親將過來安慰幾聲,又抱著兒子擠進了來往行人之中。
滿街的燈依舊繁華,如同初見那般亮著。
三人趁著這個機會幾乎是將拜生城的主街走了個遍。
白日的拜生城是如今的拜生城,夜間的拜生城是二十多年前的拜生城。
「果然是蹊蹺甚重。」
花青沉著一張臉,在思考回去之後的對策。
柔心為什麼要阻攔她們?是她一手造成了拜生城如今的情況?那她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
望舒忽然想起那日柔心在自己面前大哭的模樣。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拋過來,三人一時間確實想不出什麼解決的好辦法。
三人站在一處寂靜無言,被灌了滿耳的熱鬧,正巧這時兩個婦人並排走了過來。
「哎,你知道那個禍根子咋樣了嗎?」
「還能咋樣?吃沒有吃穿沒有穿,估計早就餓死在哪處荒郊野嶺了。好端端的提他幹什麼!」
「我這不是突然就想起來了提一嘴,你看你那麼大反應.」
「一個災星,你老說他小心惹災上身。」
「呸呸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