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話頭的婦人像是生怕沾上了什麼不吉利的東西,趕忙吐出兩口乾唾沫星子。
「.」
二人漸漸走遠,說過的話卻是留在了在場三人耳中。
「災星?是不是沈城主口中屠戮滿城的那個?「
望舒看向花青,果不其然得到了她的贊同。
那就更確定這裡是二十五年前的拜生城。
「那這次城中事件還是和那人.哎?什麼聲音?好像有人在哭?」
望舒話沒說完就聽的頭頂上嗚嗚咽咽之聲不斷。
「不是好像,我也聽到了。」
朱曦將望舒拉到自己身後,對著二層木樓緩緩伸出手。
不待她繼續動作,天光乍起,眼前的一切都扭曲了起來、包括耳中的哭聲。
全都消失了。
順著像遠處看去,只余滿城荒涼。
似一夜美夢。
「先去匯合。」
長時間的如夢似幻讓三人到現在都沒什麼真實感,她們只得先回到約定之地再說。
「三位姑娘怎麼一起來了?」
沈蓮白顯然對三人的一同出現表示疑惑。
「在邊界之處碰上了就一起過來。」
望舒臉上扯起一抹笑,沖沈蓮白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沈蓮白撐著雙眼中頗為明顯的紅血絲,實在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二人身上的暖具映在視線之中,就算不問也知道他們沒有什麼收穫。
「走吧。」
幾人按照往常的慣例先去同忘塵匯報情況。
「不好了不好了!少爺,夫人她.」
幾人剛見到忘塵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一個小丫頭驚慌失措的一路喊了過來。
仔細看來竟是柔心身邊的那個侍女。
「夫人怎麼了!」
陳湛江一身困頓之氣瞬消,看見來人立刻精神了起來。
侍女年紀小,這時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又驚又嚇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她隔著人看見後面的忘塵不動如山的模樣,像是被穩了心。
「夫人.夫人被人害了!」
陳湛江陡然一個趔趄,慌不擇路的往後院趕去。
原地一行人也匆匆跟上,最後的忘塵闔上雙目,持手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望舒幾人跟在後面往柔心所住的房間趕,尚未進去就被血腥之氣沖了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