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笑意並沒有在臉上呆太久, 她被猛然拉了一把,瘦削身形跌進門框之內。
兩扇殿門「砰」的一聲合上, 隔絕了內外。
「唔.」
望舒被那股力道扯著,她泄了身上力氣,順著力道跌進朱曦懷裡。
是夜間熟悉的氣味,安心的很。
「找我有事?」
朱曦將人抵在緊閉的門框上,下巴搭在望舒肩膀,緩緩闔上雙目。
那日半空中突現的寒箭不知是從什麼地方來的,竟是直直奔著要這小崽子的性命。
她將寒箭攔下,只能識別出箭上殘留的化身期氣息,回身去查卻查不到什麼其它東西。
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她被困在無生崖多年,不了解如今修真界的情況,一番打探發覺修真界根本就沒有化身期修士。
那寒箭上的氣息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化身期境界穩定後便可尋機遇飛升,朱曦曾經半步飛升,自然也在化身期呆過許久。
可.
朱曦想到自己五百年前受人坑害最終被困的不虞經歷,面上寒意一閃而過。
她境界已經掉到了大乘。
一個境界之差便是天塹之隔,望舒對她有影響不假,可若非境界下滑,她不會連收拾一個螭吻也浪費上那麼長時間。
這個化神,究竟是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為什麼盯上小崽子?
朱曦沒查到,只能盡力再多護著望舒一些。
「我已經向師傅稟明咱們的事情,關於合籍大典你還有什麼其它的想法嗎?」
望舒被耳邊的呼吸搔的有些癢,可她察覺到朱曦死後有些疲憊並沒有將人退開,只是鬆快有些發僵的身子,好讓朱曦能更舒坦些。
「唔.我要想想。」
二人肌.膚相貼,朱曦自然察覺到瞭望舒的變化。原先因為她說的責任氣惱,可近日卻想明白了不少。
責任不責任的,繼續相處下去,朱曦覺得讓柳望舒離不開自己只是短暫的時間問題。
況且不呆在自己身邊她還想跑到哪裡去?
不用望舒開口,朱曦已經自行收拾好了情緒。
反正人在自己身邊就行。
她暫時沒回望舒的話,鼻尖抵到溫軟皮肉,舒坦的她輕哼了一聲。
不止耳朵,望舒覺得自己渾身酥麻,讓她有些抑制不住的想發抖。
「去榻上歇著.」
望舒不知道朱曦兩日來幹什麼去了,可她能察覺到朱曦的疲累,想把人扶到床榻上歇息。
這樣一直趴在她身上也不是個休息的法子。
剛微微抬起的雙臂被人攔下,溫熱的氣息繞著脖頸噴灑,望舒不知是怕癢還是怎麼的,她手背到伸手去抓門框,腦袋高高揚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