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肉被拉的更加緊實,像是一塊兒上好的剔透美玉。
朱曦眼神落到上面,眸中更加晦澀。
她曾經搜羅過的再多珍寶,也沒有這樣合眼的樣子。
「嗯.」
鼻尖皆是獨獨屬於那人的溫熱馨香,朱曦沒忍住下口重了一些,聽到小崽子驚詫之下溢出的尾音後就鬆了口。
她唇上也沾了些酥麻。
於是朱曦緊盯著美玉上沾染的牙印和紅意,伸出舌尖細細的舔,慢慢的磨,弄得望舒抖的更加厲害。
「喜不喜歡?」
朱曦讓她看自己,四目相對,望舒咬緊了牙關不出聲兒。
瞧著她這眸中沾水的可憐模樣,朱曦鼻腔中溢出愉悅之音,探身碰了碰她的唇角。
「大典你想在哪裡辦?」
怎麼又說起了正經事?
望舒強迫自己從一片迷迷濛蒙的霧中清醒過來,試圖擠掉眸中凝聚的水意。
「大典在.」
望舒又住嘴了,眼角垂下的一滴淚珠被溫熱的唇舌捲走。
「嗯?怎麼不說了?」
察覺到望舒的停頓,朱曦目有疑惑的看向她,似乎有些不明白。
故意的,她是故意的。
望舒終於反應了過來,擰過臉去不看她。
「望舒方才想說什麼?」
望舒越是這樣不動彈,朱曦就越是覺得有趣。二人似然常常呆在一處,可實際上朱曦很少這樣正經的喊她名字。
柳望舒臉上羞意更甚,恨不得自己沒長這兩隻敏銳的耳朵。
衣衫摩挲的聲音這般明顯,朱曦的唇舌緩緩下移,恨不得將望舒整個人吞吃腹中。
肩上衣衫滑落,朱曦這時候倒是做起了正人君子,探手幫望舒將衣裳攏上。
接著她用抱小孩兒似的姿勢,將望舒放在高足桌上。
雙腳懸空讓望舒有些心慌,她迷迷濛蒙睜開雙目,對上朱曦雙目中的灼灼。
被狠狠燙了一下。
「別怕.」
望舒閉上眼,下一刻察覺到眼皮上落下一絲溫熱,朱曦沿著原先的路徑一路向下。
「把手搭在我肩上.」
「真乖.」
「.」
望舒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累什麼累,她根本就不累!
原先的心疼已經被身上的酸麻勁兒盡數替代,望舒覺得自己上當頗深。
月影蒙蒙,床幔飄飄,白皙玉足被迫落入她人掌中,想掙開卻只得到慘痛的懲罰。
被欺負了一遍又一遍,望舒罕見的有些動了怒氣,她決定明日不要和朱曦說話。
可今夜漫漫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