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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望舒覺得身上沉的厲害,最先睜開的是一雙微微有些紅腫的眼睛。
她怔怔的盯著床榻上的圓頂,良久才找回自己的意識。
昨夜.
不止是昨夜,那麼久肯定不止一個夜.望舒心中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她要生氣了。
「醒了,起來吃些東西。」
睡了又醒,醒了又睡,這小崽子眼中大多時候是含著淚的。朱曦往床榻上探身,一眼看見望舒略微腫起來的眼皮。
柳望舒聽見了,柳望舒沒吭聲兒。
她在生氣。
「怎麼了?」
罪魁禍首尚且沒有任何自覺,她探身貼了貼望舒的額頭,作勢要把人拉起來。
望舒咬緊牙關,不管不顧「噌」的一下背過身去,背對著朱曦。
朱曦這才後知後覺的咂摸出些不對勁兒來,伸手去撈朝向床榻里側的小崽子。
她一伸手,望舒登時縮的更加靠里。
這是已經擺明了不願意,朱曦也不強迫,斜坐在床榻邊上同望舒講起理。
「為什麼不說話?」
「不是你先前常常跟我說要常常溝通,不要把事情都憋在心裡?」
「嗯?」
一聲又一聲,倒真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
所在床榻內側的望舒將她的話聽進了心裡,意識倒自己這麼悶聲不說話好像是有些不對。
先前還告訴朱曦有什麼不滿意的要說,她怎麼能學著朱曦那樣悶不吭聲兒?
這樣不對。
可是昨天.
她頭一次面臨這樣的難題,糾結一番還是「騰」的一聲翻過身來對著朱曦。
望舒思考一番,還是覺得自己應該以身作則,畢竟二人馬上就要準備合籍大典,不能再像以前那樣。
她應該給朱曦做一個樣子才對。
「你.」
她們二人夜裡的最後一戰是空間裡的靈泉,是以身上並沒有那些黏黏膩膩的東西。
外面日頭高照,殿中床幕卻未曾拉開,穿過來的光跟在朱曦身上,將她映的更加眉目濃重。
望舒失神一瞬,很快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大人,我不喜歡那樣。」
她定了定心神,覺得矛盾還是攤開來解決比較好。
望舒抓著被子裹在身上,神色鄭重的像是在商討什麼大事,她看見朱曦皺了皺眉。
「不喜歡哪樣?」
望舒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朱曦欺上身來,響亮的一口「吧唧」親在她臉上。
「這樣?」
望舒呆愣著一張如玉面容,身後就是牆壁叫她退也無處可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