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不說話,那她就等著,反正朱曦最多的除了財寶就是時間。
「造夢珠原來是師傅的東西,我混亂不清的兩次記憶也是師傅所封,師傅他為什麼.」
望舒抓住朱曦的手,雙目怔怔,接著朱曦的吻就落在了她眼皮上。
「我不該懷疑師傅的。」
望舒嘆了口氣。
可是造夢書生從一個普通凡人搖身一變成造夢珠的看守靈,秋娘被打散的怨體,還有.
還有螭吻用造夢珠試圖扭轉師姐的記憶。
可現在望舒卻從雲濟師兄那裡知曉,造夢珠竟然是師傅的東西。
心亂如麻,似乎有纖薄的網一圈又一圈、一層又一層將她縛住,叫她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窒息在這層層迷網中。
「沒有什麼應不應該,望舒。」
朱曦知道她心亂的很,並沒有多說什麼。
「朱曦?」
「我在這裡。」
望舒驟然惶惶喚了一聲,很快得到朱曦的回應。
「朱曦。」
「我在。」
「朱曦.」
「我在,柳望舒,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於是望舒便沉默了,可是沒過幾息就又開始喊。
「朱.」
回應她的是朱曦的懷抱,柔軟的胸.脯,有力的臂膀,方正的肩。
望舒跪在榻上,將自己的下巴疊在朱曦的肩膀上猛嗅。然後撩開她的衣裳往朱曦的懷裡鑽,直到確保自己渾身上下都沾滿了讓她安心的熟悉味道。
朱曦總是能給出她想要的反應。
躁動的光線從窗欞、緊閉的殿門縫隙中溜進來,密密麻麻的好似一張網,落在榻上相擁的二人身上。
現在朱曦將人抱在懷裡耐心等著,卻驟然一滴溫熱落入頸間,貼著她的皮.肉滑下去,落入她心裡,然後開始灼燒,燒的朱曦整條龍都開始燥。
她暴躁的將懷裡的人扯出來,見她臉上果然已經濕了,半點兒動靜兒沒出。
倔強又隱忍。
「操.」
朱曦覺得自己平靜不下去了,查他祖宗的查,就應該直接掀了斬龍宗,把那幾個師兄弟,包括小崽子的那個狗屁師傅全都一尾巴打上天去。
望舒眸中的晶瑩還在落,平日握劍的手緊緊攥著朱曦深色的衣裳。
最終朱曦還是什麼都沒有做,她只是捧著無二珍寶的臉,把小崽子臉上的淚珠吃了個乾淨。
又咸又澀,全然沒有先前的甜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