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就能癒合,記得用。」
江與白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這該死的007真是欠揍,把藥劑搞得這麼少女是鬧哪樣?!
季硯表情有些錯愕,看著藥劑卻沒有接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江與白手伸得都快酸了,那邊卻還沒有任何要接下來的意思。
他撇了撇嘴,掩蓋住失落的表情,正要把藥劑收回口袋的時候,一雙帶著血的手拿走了他的藥劑。
一道清冷好聽的聲線在他耳旁響起。
「謝謝。」
江與白黑色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裝滿了星辰一樣閃啊閃,欣喜的回道:「不用謝,你快擦藥吧,這樣手就不疼啦。」
季硯把藥劑裝進了口袋,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帶回家用。」
江與白緊盯著季硯看了許久,最後才挫敗的道:「好吧。」
就知道季硯沒那麼容易相信他,所謂的『帶回家用』應該只是一個幌子而已,他根本不信任自己給的藥。
也是他一時把這個任務想得太簡單了。
種植一萬個胡蘿蔔拿到治癒藥劑並不難,難的是怎麼讓季硯信任他,願意喝下他給的東西。
總而言之就是,他要先取得季硯的信任,成為他身邊最親密的人,才能讓他的治癒任務成功完成。
……雖然看起來很難就是了。
江與白給沮喪的自己打了一波氣,又讓007給他找出財神爺的畫報瞅了幾眼,這才調整好了狀態。
他瞅了一眼包廂內的情況,感覺這就是自己的第一個戰場,鬥志昂揚地準備擼起袖子大幹一場。
「咳咳,劉導。」
那邊被眾星拱月的肥胖身軀終於想起包廂內還有一個小祖宗在,腆著他的啤酒肚鑽出人群走了過來,賠笑道:「剛才我們包廂里臨時出現了一些狀況,招待不周還請見諒!請問江小少爺這是有什麼吩咐?」
江與白不接他的道歉,淡淡的道:「既然覺得見諒,是不是該自罰三杯。」
「這……」劉明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顯然沒有想到江與白居然當著這麼多人就下他面子、讓他難堪。
「江哥,咱們劉導酒量是真不行。再說了,喝酒多傷身啊,咱們喝幾杯茶,好好聊聊天,這多和氣呀……」
「對啊江哥,酒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包廂里的人都是劉明偉的心腹,三言兩語的幫劉明偉推阻起來。
江與白臉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望向季硯座位,那裡的酒壺已經空掉了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