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江與白眉心全都緊緊皺在一起:「誰的助理?」
「好像叫蒼什麼,王導就只和我提了一嘴,剩下都在說那人招供的事情,我也沒太記這個。不過他為什麼無緣無故去害你呢?與白你和他有過什麼過節嗎?」
江與白有些驚訝,沒有想到王導居然沒告訴江大哥,他是為了季硯擋下的重物。
也許他以為自己已經說過了?
但是小陳居然也沒有和大哥說嗎?
他下意識去看前排開車的小陳,剛好和他在後視鏡里對上視線,小陳緊張的一縮。
江與白:「……」
小陳大概也是怕他不想說,一切以老闆的想法為準吧。
不過既然歪打歪著了,那他乾脆順便利用起來江家這個強大的助力來讓蒼某人徹底下線,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江與白引導起來江大哥:「大哥,王導和你說的話,你信麼?」
江和光思索一番,沉吟道:「其實我是不太信一個助理能做出來這種事的,但是他也確實出來自首了。」
「這就是非常引人深思的一個點了,他一個助理為什麼會敢冒著生命危險來給我使這種絆子?難道就為了出心中一口惡氣?那也太蠢了一點。」
江和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也懷疑這個,不過聽你的意思,你似乎知道是誰?」
「大哥,我有隱約的猜測,具體如何,我想先見過這個助理再說。」
「好,如果有想法就去做,出了什麼事都有大哥擔著。」
「謝謝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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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與白和小陳到了王導給的地址——時遠市的某個公安局裡。
這位自首的助理作為犯罪嫌疑人被先拘留在這裡。
走廊里光線昏暗,每個審問室都沒有窗戶,空間裡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提前被打過招呼的警察在前面帶路,江與白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
審問室的門打開,裡面居然坐著個熟人。
江與白愣了幾秒,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季硯,滿臉錯愕的道:「你怎麼在這。」
季硯轉過頭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刺骨寒意,看見到江與白後頓了頓,周身的氣場收斂起一些:「你也來了,我正好在問一些事。」
「沒事,你繼續問吧。」
江與白走過去坐在季硯身邊,正好對上他正對面助理的眼神。
裡面有掙扎、悔恨、猶豫,還有……即將面臨生死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