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季硯安頓好在床上,又給他煮了醒酒湯看他喝下後,江與白才去浴室洗了個澡。
熱水沖刷他疲倦的身體,江與白舒服的吁了口氣,如同經受過一場大劫後重獲新生。
今晚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他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
007突然幽幽的道【宿主,我記得商城有清洗丹的,一鍵清洗免除所有煩惱】
江與白尷尬而又心虛的假笑了兩聲【……還魂石用太多了,要節約】
007雖然是個高智能的機器系統,卻也有自己的思想。
它暗自吐槽道。
之前怎麼不見你這麼節約!
30
第二天清晨。
溫暖和煦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投射在床上,樓下賣小吃大爺的吆喝聲不遠不近的傳進靜謐的室內。
季硯緩緩睜開眼,表情迷糊的打量了一圈四周,想要認出自己這是在哪。
昨晚,季硯抱著要和江與白握手言和的想法進入了酒局。
他這段時間想清楚了。
是他太急。
畢竟喜歡同性這種事情,除非天然彎,不然沒有誰能輕易接受。
不過以江與白之前對他的舉動來看,至少是對他有好感的。
他只要不動聲色地引導著江與白自己去發現這一點,溫水煮青蛙一般慢慢融化著他,獵物自然就自己送上門了。
結果卻在滿懷希望後,好巧不巧撞見江與白夸董書宜好看。
他如同被人當面澆下一盆冷水。
蠢蠢欲動的心,才剛冒出一點綠芽,又被人強行扼制下去,不讓它生長。
一股滅頂般的熊熊怒火湧上季硯心頭,指甲嵌入了掌心,用力刮出恐怖的血絲,強大的氣場壓迫著周圍的一切。
季硯心底痛意泛濫,令人窒息的失落感和痛苦瞬間蔓延到每一個角落,如同萬千根針,不停地在他的心上扎著刺一般疼。
他甚至想直接發瘋般衝上去,不管不顧地把正聊得開心的那兩人扯開。
可是他不行。
他做過無數假設,卻從來沒有設想過,也許江與白根本不喜歡他,只是一直把他當好兄弟對待。
但在今天看見江與白和董書宜兩人郎才女貌般站在一起後,他才想到,這個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以江與白的權勢地位,長相脾性,只要勾勾手,就有無數前仆後繼的人自願和他在一起。
這樣的人,確實沒有什麼道理去喜歡一個和他同樣硬邦邦的男人。
雖然把道理想得很清楚,季硯嘴裡還是如同吃下黃連般一陣又一陣的發苦,也沒有什麼興致再去和酒局上的人周旋。
